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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自找的!”
“可你要想清楚!你迟早是我林府的人!你是要嫁入我家做妾的!我林家倒了,对你有半点好处?!”
“你就这么恨我!要鱼死网破!”
商念晚闻言,微微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
“嫁你?”
“除非我死。”
林烨臣浑身一僵,随即疯狂的戾气再度翻涌上来,他死死盯着她,笑得阴鸷又偏执:
“不装了,终于不装温顺听话了是吗?”
“我早该猜到的!你这么长时间全是演的!”
“你以为毁了我的前程,就能摆脱我?商念晚,你做梦!”
“你别忘了!你我婚约尚在,不是你一句不愿就能一笔勾销的!”
他嘶吼出声,眼底是病态的占有欲。
巷风掠过,吹乱商念晚的鬓发,她心底一片清明。
其实她原本从没想过要这么早撕破脸。
她最初的计划,是安安静静待着,好好完成手上编书的差事。
有沈子宁相助,她的书稿进度稳稳当当,一千两酬劳稳拿不误。
等银两到手,还清信物,干干净净解除婚约,从此两人山水不相逢。
可林烨臣步步紧逼、踩踏底线、死人骨头都要啃一口往上爬,那就别怪她提前掀桌、鱼死网破。
想通透这些,商念晚抬眼,眸光淡冷,语气带着嘲讽:
“你也说是婚约,而非已经成婚,只要未成婚,我就可以退婚。”
“只要退婚,便是两清。”
林烨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笑声低沉阴狠,满是癫狂。
“你想跟我两清?”
“商念晚,你是我的人,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两清!”
“你越是恨我、越是想逃,我越要把你锁在身边!”
“收拾好你的心思,等我处理完府中烂事,我亲自抬轿迎你入府,做我的左妾!”
“你厌烦我?恶心我是不是?等我在床上折腾你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商念晚听了这样直白的轻薄之语,怒气上涌,只觉荒谬。
“你疯魔了?”
“从古至今,退婚、解契皆有章法,你想强娶?不怕被告到御史台,连最后的乌纱也难保?”
听了这话,林烨臣却不气,眼中升起笃定,他提步上前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章法?”
“我的话就是你的章法。”
商念晚不解其意,正要反驳,又听他继续道:
“婚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九月十八,纳聘过门,逾期不遵,便是悔婚逃契,按律可强执。”
他顿了顿,勾起嘴角,做思索状,声音透着残忍与卑鄙:“九月初八……就是一月后。”
商念晚瞳孔骤然一缩。
不可能。
她记忆里,婚书上从来没有这一条限期强制嫁娶的规矩!
她猛地抬眼:“你改了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