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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彻底撕破脸皮,走到绝境对立的地步,他居然还以为,凭几句轻飘飘的情话,就能让她回头?
还不计前嫌?她还得夸他大度不成?简直可笑又可悲。
商念晚冷冷一笑,干脆利落的将这封信狠狠撕得粉碎。
他爱等,就让他等吧,河边风凉,正好好好吹一吹他混不吝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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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商念晚便按时去了静远别庄上工。
一进门便见到了许久不见,终于办差回来的赵武。
赵武见了她连忙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他,声音透着关切:“小刘兄弟。”
他顿了顿,脸上浮出几分愧意,轻轻叹了口气。
“都怪我,当初临时出去办差,走得急,没跟马厩那帮人仔细叮嘱一声。我本以为都是一处当差的,不至于为难人,哪里料到这群人惯会捧高踩低。昨日我回来才听说,他们处处刁难你,甚至还动了拳脚。你身上伤现在好些没有?”
商念晚闻言只是浅浅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妨事,也没有真往死里打。再说后来将军已经处置过他们了。”
一提这件事,赵武脸色当即沉下来。
“说起这个,我跟着将军这么多年,很少见他发那样大的火气。平日里营里弟兄斗殴犯错,惩戒归惩戒,从来不会下手这么重。那几个人,直接被打断腿,赶出别庄永不录用。将军素来看着冷,心肠并不算硬,可见当时他们欺负你,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
这话落进耳朵里,商念晚心里却不由一惊,她以为只是杖责,时候也没再去打听,她受了些委屈,可那些人好像也不至于要落到打断腿、直接撵走这么重的责罚。
宋昭这下手这么重?
心里揣着这点说不清的念头,她一路走到宋昭的书房外,通报过后推门进去。
宋昭今日一身湖蓝长衫,料子熨得平整妥帖,没有一丝褶皱。发冠也理得齐整,不似平日在家随意松快的模样,倒像是一早便收拾妥当,安安静静坐在案前,分明是特意在这里等人。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过来:“今日倒是来得准时。”
商念晚走上前把文书放在案边,坦然回话。
“昨日求假没获准,自然按时过来当差。”
宋昭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像是随口闲聊,又像是刻意寻话开口。
“昨日送来那两本书,我翻了翻,还算有点意思。你平日里,常读这类兵书?”
他这话一出,自己还微微坐直了一点,等着她接话,或是顺着这个话题多聊几句。心里隐隐想着,若是她喜欢这类典籍,往后有合适的,他可以寻来给她。
谁知道商念晚只是老老实实点头:“闲的时候会翻几页,看着长长见识。”
说完便坐到一旁的矮几上整理昨日堆积的文书,半点没有接着攀谈的意思,脑中惦记的全是不知沈子宁那边的编撰进行到哪一步了,若是这边工作结束早了,是否可以去书斋见一面?
宋昭喉间那准备好的后半截话一下子卡在原处,他又轻咳一声,换了个由头。
“校场这几日新到一批弓,待会儿忙完手头文书,你可以随我过去看一看。”
他今早特意提前起身,去校场试了新到的弓,手感力道皆是顶尖,最适合拿来展露身手。方才那句邀约,已是他极致的主动。
寻常下属,得了将军随口邀约校场,早就受宠若惊、满心期待,唯独刘皖只是应下,转头就一头扎进枯燥账目里,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肯分他半分。
宋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面,心底莫名憋了点闷。
好不容易想找个由头、寻个机会,在这小子面前露一手,偏生对方半点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