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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晓放下水杯，叹了口气，开始为马林讲述起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冯晓受伤要轻一点，醒得也早一些，已经弄清楚了一些情况，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字里行间都透着沉重。

“弥勒寺…现在彻底没了，整个寺庙几乎被夷为平地。”冯晓的声音有些发涩，“登真教的那几个长老，九翼、五陵、六锦、七煞、双影，都跑了。他们强行冲破了云南分部在外围设下的包围圈…八苦那老鬼，之前在寺里见势不妙就先溜了，保存了实力，最后是他接应，才让那几个残兵败将逃了出去。但其他人…没逃掉的教徒，一部分被云南分部的包围圈堵住收拾了，更多的…都折在了寺里，没几个活口。”

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而我们这边…”冯晓深吸一口气，眼神黯淡，“损失…太大了，沈老带来的人手，死伤大半，连明心大师那样的前辈高人都圆寂了，活下来的也几乎人人带伤，没一个全乎的。”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赫连俊的尸体…也在清理废墟的时候被找到了。”

乐勇闭上了眼睛，放在被子上的手攥紧了。

“他…”马林喉咙发紧。

“应该是被擒后不久就…”冯晓没再说下去，摇了摇头，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悲痛，“博力矢和司空思他们…看到自己老大尸体的时候…唉…眼泪根本止不住，这两个东北汉子哭得跟什么似的…”

马林沉默着，脑海中闪过赫连俊的脸，心口堵得难受。

这次行动的几位核心人物：

“副局长来战重伤，还在隔壁特护病房。”

“云南分部长沈老重伤，他本身年纪就大了，这一次修为根基都受损了，情况…不太好，应该是要退出一线清修了。”

“湖北分部长褚坤…打得最猛，伤得最重，加上禁术的反噬...送来时已经垂死，据说现在还在抢救，命悬一线。”

“总部特遣队队长韩鸠应该是几人里面伤得最轻的了，不过现在也躺着，还没下地。”

“山西分部长赫连俊…战死。”

冯晓每报出一个名字，病房里的空气就沉重一分，这是一场惨胜，代价高昂得令人窒息。

“弥勒寺的僧人…之前被困在佛堂里的那些…”冯晓的声音带着不忍，“都没能幸免…阵法崩溃的时候，冲击太大…幸好，寺里还有几个僧人之前外出到别的寺庙交流去了，算是…保住了弥勒寺传承的种子。”

沉重的寂静笼罩着病房，窗外阳光明媚，却驱不散屋内的阴霾，乐勇望着天花板，冯晓盯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马林则感觉胸口的闷痛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