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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与日俱增,第二天傍晚,后勤一位成员找到陆采荷和乐勇:“顶不住了,刚刚接到正式通知,明天中午十二点起,解除对进出城主干道及公共交通枢纽的强制检查点,转为重点布控和情报筛查,对偏僻路径的封锁……也只能再维持二十四小时。”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八苦的算计,正在一步步变为现实。
“混蛋!”冯晓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乐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也就是说,从明天中午开始,八苦就有机会混出去了,而偏僻路径的封锁,最多到后天中午。”
“我们怎么办?”万纤看向乐勇。
乐勇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和城市的灯火,八苦一定在某个地方,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牢笼打开的那一刻,他会走哪条路?用什么方式?那些孩子会被如何伪装?
“陆姐,”乐勇转身,眼神锐利如鹰,“明天‘解除封锁’的消息,我们要让它‘自然’地传出去。同时,把我们最精锐的、面孔普通的弟兄,悄悄撒到几个关键地点——不是明面上的检查站,而是那些看似不可能通过、但如果有内应或特殊方法就能溜出去的‘漏洞’,比如,穿越边境线密林的偷渡小道、废弃的铁路隧道、冬季干涸的河床……”
“你怀疑他会走这些‘非正常’路径?”陆采荷问。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玩了这么多次,这次很可能也不例外,我们大张旗鼓地撤了明面上的封锁,他反而可能怀疑是陷阱,觉得撤人是假象,我们的人还在盯着要道,从而选择那些更‘安全’的隐秘路径。”乐勇分析道。
陆采荷思索片刻,重重点头:“好!我立刻去安排,把分局里那些山地作战、野外追踪的好手都集中起来!”
“我们也去。”乐勇道,“马林、冯晓、万纤,加上我和华清。何前辈和何求……”他顿了顿,“就请他们留在分局,坐镇指挥,同时……也能以防万一。”他终究没说出“监视”二字,但意思已很明显。
何道得知这个安排时,并没有反对,只是深深看了乐勇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如此也好,老夫年迈,腿脚不便,去了也是拖累,你们……务必小心,八苦奸猾,定有后手。”
计划就此定下,明面上,封锁解除,大局似乎“放松”,暗地里,猎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张开了网,守候在那些最不起眼、最艰苦的潜在出口。
夜幕再次降临,城市在喧嚣与疲惫中逐渐睡去,但有些人,注定无眠。马林和冯晓低声交流着什么,鬼卒在他们身边安静悬浮,万纤轻轻擦拭着勾魂链,华清则在重新校准几个小巧的预警阵法罗盘。
乐勇站在分局楼顶,迎着寒冷的夜风,目光仿佛穿透了城市的灯火,投向了远方黑暗的山林与边境线。
八苦,这一次,你的招数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