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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调整了一下表情，马林前面开路，吴守真跟在后面，如同寻常淘货的，朝着那家小店慢慢走去。

越靠近，马林心中那丝感应越是清晰，同时，他也感觉到，这小店周围的气场有些“滞涩”，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隔绝了内外的气息流通，这显然是人为布置的、可是却非常粗浅的遮蔽手段。

走到店门前，门虚掩着，马林伸手轻轻推开。

“吱呀——”

门轴发出干涩的声响，店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昏暗，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悬在屋顶，散发着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霉味和旧物特有的混合气味。

店铺很小，货架上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旧物：缺口的瓷碗、生锈的铁器、泛黄的书报、破损的钟表、造型古怪的木雕石刻……琳琅满目，却又杂乱无章。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旧夹克、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头，正就着灯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铜烟壶。听到门响，他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片，用浑浊而平静的目光看向马林和吴守真。

“随便看。”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没什么波澜。

马林点点头，装作随意地打量起货架上的东西，同时灵觉全面展开，仔细感知，那股同源的“标记”气息在这里变得明显了一些，但依旧分散、微弱，似乎附着在不止一件物品上，难以锁定具体是哪一件。

吴守真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物件，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没出声。

马林走到一个摆放着不少零碎饰品的玻璃柜前，俯身看去，里面有一些玉坠、铜钱、戒指、簪子，还有……一些颜色暗淡的琉璃珠子和小饰品。

“老板，这些琉璃珠子怎么卖？”马林指着其中几颗问道，同时仔细观察着它们的气息。

老头放下烟壶，慢吞吞地走过来，打开柜子：“这些啊，都是些老琉璃，不值什么钱，几十块一颗，看品相。”

马林拿起一颗暗绿色的琉璃珠，入手微凉，气息平常，只是普通的旧物，他又看了几颗，都没有那种特殊的“标记”感。

“有没有……样式特别一点的？比如，首饰什么的？”马林试探着问。

老头浑浊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他摇摇头：“首饰没有，就这些散珠。客人要是喜欢老样式，那边有些旧银饰，可以看看。”他指了指另一个角落的货架。

马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货架上摆放的多是银簪、银锁片之类，气息也大多平常。但他注意到，在货架最下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塞着一个没有盖子的旧木盒，里面似乎杂乱地堆着一些黑乎乎的小物件。

他的灵觉告诉他，那木盒里散发出的、与“标记”同源的气息，相对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