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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那个沙哑低沉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马林和吴守真推门而入，店内景象与昨日无异，老头还是坐在柜台后，就着灯光擦拭着那个铜烟壶，似乎这个动作永远不会停歇，昏黄的灯光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堆满旧物的墙壁上，如同某种古老的剪影。

他抬起头，老花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尤其在马林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并不意外他们的再次到来。

“客人去而复返，是买的物件有问题？”老头放下烟壶，声音平淡。

马林上前几步，站在柜台前，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是为了白天买的搭扣，还有一位姑娘的怪病而来。我们知道，您不是普通的旧货商人。”

老头浑浊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慢悠悠地说：“我这里只卖旧货，不管闲事，更不会看病。”

吴守真忍不住插话道：“老人家！那搭扣上的‘东西’，绝非寻常旧物该有的！您既然肯将它给我们，想必也知道些内情，那姑娘才十八岁，被这东西折磨得生不如死，您就忍心见死不救？若是价钱问题，好商量！”

老头瞥了吴守真一眼，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讥讽，又像是无奈：“价钱？有些东西，沾上了，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他这话，等于是变相承认了搭扣有问题。

马林抓住话头，追问道：“老板，请教这搭扣和与之配套的项链，究竟是何来历？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又如何能解？”

老头面对马林的纠缠面露不悦：“小子，我看在你家长辈的面子上给了你方便，你不要得寸进尺，老头子这里没有你要的答案，赶紧滚开！”

马林还想再争取，吴守真忙拉住了他，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向老头告辞，将马林拉到店外。

“怎么了？”马林一到店外便挣脱吴守真的手臂问到：“你又有什么主意了吗？”

吴守真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个招，但有点损，或许能看清这个老板是敌是友，而且说不定也能让他开口。”

马林好奇：“什么招？”

“晚上就知道了。”吴守真回避到：“也不一定能成。”

而到了晚上，马林才知道吴守真所谓的损招是什么：他直接让马林在老头的店门口布下寻踪阵。

马林回忆着在仁佑观养伤时学的寻踪阵法磕磕绊绊的布下，果然当阵法好不容易成功，方向变得清晰后立刻引来了对方反击，当日在徐微微房间遇到的那个邪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