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跟徐建军打了声招呼，让他照顾好徐薇薇和吴守真，便出了门，徐建军安排了辆车，将他们送到影视基地门口。

午后的影视基地人流如织，民国风的街道上满是拍照打卡的游客。马林带着苏莹穿过人群，很快找到了那家“书香民国”店铺。

店门面不大，装修得古色古香，橱窗里陈列着仿古的笔墨纸砚、怀表、眼镜、首饰等物件。门上挂着一块木匾，写着“书香民国”四个字，倒是颇有意境。

两人推门而入。

店里只有三四个顾客在闲逛，一个穿着灰色长衫、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店员正在柜台后整理东西。见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欢迎光临，两位随便看看，有喜欢的可以试戴。”

马林打量了他一眼。二十多岁，斯文清秀，说话和气，和徐薇薇描述的完全一致，但此刻马林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这个人，就是引导徐薇薇买下那条项链的关键一环。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苏莹走上前，亮出自己的证件——和万纤一个路子，“我是警察局的，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店员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警察局？有什么事吗？”

苏莹盯着他的眼睛，“你认识徐薇薇吗？十八岁女孩，大概两周前来过你们店，买了一条琉璃项链。”

店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摇头：“徐薇薇？没印象，我们店每天接待那么多客人，哪能个个都记住。”

“那条项链，是你们店里推荐的，当时你拿给她看，不小心摔碎了，然后退款，让她去网店买。”马林在一旁补充：“这么特殊的细节，你也不记得？”

店员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强撑着笑道：“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店从来不推荐网店，客人要买什么，我们都是在店里直接卖的，您说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

马林皱起眉头，这店员的反应不自然，但嘴硬，于是他看向苏莹，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苏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老板，你确定不记得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和，仿佛春风拂过耳畔，带着一种让人心神摇曳的韵律。

马林一愣，随即感觉到一股极其细微的、却异常精纯的灵韵从苏莹身上散发出来。

店员的瞳孔骤然涣散了一瞬，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呆立在原地，但仅仅过了一秒，他又恢复了正常，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

然而马林注意到，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空洞、迷茫，仿佛梦游一般。

“你……”他开口，声音却失去了刚才的生气，变得机械而迟缓，“你想问什么？”

苏莹收起笑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两周前，是不是有一个女孩来店里买琉璃项链？你故意摔碎，让她去网上买？”

店员呆呆地点头：“是……是的。”

“谁让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