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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寒霆和心月结合两家之长,双双改良独创出来的!
不可能轻传外人!
他向前踏出半步,素来沉静的眸子死死盯住虞梨,心里翻来覆去都是一个问题:这个小姑娘究竟是何人?
不仅只有温千玺想知道,秦苍同样浑然不觉地嘴巴微张,身子前倾。
秦汐月当然只能看得出来虞梨的招式里有秦家的绝学痕迹,但是秦洛河和秦苍,是真真实实见过秦心月练功夫的!
即便不知道秦心月和温寒霆新创招式的事情,也能看出来这一招一式里,存在的是秦心月的影子!
秦苍眼眸一压,思忖几秒,现在更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秦汐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偷袭别人!
偷袭的对象是一个女奴便也罢了,更丢人的是连一个女奴都没打过,被踩在脚底狠狠虐!
事情已然发展成这样,他再怎么念子孙之情,也包庇不得了。
他从鼻间发出威严的哼声,“秦汐月暗器在先,偷袭在后,属实没有武者的风范!且恶意伤人,众人皆是人证,你是要回家领家法,还是在这里便开始?”
秦汐月害怕地抖了抖肩膀,瞳孔微缩,眸中盛着将碎未碎的惧意,强撑的冷硬瞬间有了缝隙,嘴唇哆嗦:“不!不要!”
“秦爷爷,今日汐月的做法是不对,大错特错,但是她平时几乎没惹过这样的乱子,念在她是初犯,就给她点体面吧,等回了家,关起门来,好好说教她,打她几下手心便是。”
温小暖适时的从秦汐月背后走来,双手扶住她的肩头,“汐月,你也真是的,怎的情绪这样不稳定?”
“小暖……我……”秦汐月欲言又止,随即委屈地呜咽了起来,“我也不想变成这个样子的,是他们欺人太甚……”
秦汐月看不上这个女的,瞧不起那个女的,吐槽这个女的,唾骂那个女的,唯独对温小暖,心甘情愿听她的,唯温小暖马首是瞻。
温小暖嗔怪了她一下,“你啊……”
她转头望着秦苍,模样乖巧讲理,态度诚恳:“秦爷爷,汐月纵然有错,可也是安少爷他故意不给面子,落她的面子,和一个女奴暧昧在先。”
“汐月的做法是偏激了,但也是考虑她被安少爷拂了面子,就相当于是秦家被拂了面子,一时间头脑发热,为了家族颜面这才大打出手。”
“好在安少爷的毒针有汐月的解药可解,女奴也没有受伤,这件事,望秦爷爷从轻处罚,给到教训点到为止便可,千万不能将汐月打出个什么毛病才是!”
秦苍难堪的脸色有所缓和,但看着秦汐月的眼神还是像在看没用的废物。
他宁愿秦汐月打伤的是女奴,打不过的是安云乐,也不想接受现在这个局面……
秦家大小姐打不过安家的女奴,即便有人明事理知道是这个女奴实力不一般,也还是很丢人!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的宝贝女儿带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他没好气地骂道。
“好、好的!父亲!”秦洛河面对父亲只能唯唯诺诺,拉上秦汐月离开现场。
安歌张晓不满意温小暖的这番说辞,可也不好出声反驳一个晚辈,两人相对来说都是省油的灯。
虞梨见安云乐服下解药,到现在已经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便把他交给张晓。
刚起身,她的全身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眼前一黑,脑海里失去意识,直直晕了过去。
“虞丫头!”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虞梨晕倒,反应最大的是温千玺。
只见温千玺比任何人都要快地搀扶住她,不让她摔到地上吃灰。
老人身形微动,风骨凛然,宽袖如云般拂过,稳稳托住少女下坠的身形。
他语速飞快地吩咐:“快!给她找医生,找一间客房给虞丫头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