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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也尝尝!”
李茯苓又用竹片夹起一块碎糖递去,
妇人道谢接过还没品尝,男孩就拉住其人衣角,奶声奶气的说道:
“娘亲,糖糖好吃,我还要!”
妇人只得俯身递去,男孩这次伸手明显快了很多。
李茯苓瞅准时机,再次给妇人递了一块,妇人这才塞入嘴中,随即眼中一亮:
“嗯!这是什么糖,先前从未吃过,甜而不腻,有淡淡麦香!”
“夫人果真聪慧,就是麦糖!”
李茯苓夸赞道,这是吴起先前准备的预案,若有顾客问起,只说麦糖就行。
“怎么卖?”妇人说话间,还在安抚再次伸手的男孩。
“一共三种,您尝的是中等,五十文一两,另外还有次等的二十文,上等的百文一两。”
“倒也不贵,给我每样来一斤!“妇人轻轻点头,随即想到什么,”你们那个会员...就换成同等货品好了“
“好勒!这就给您分别包好!”
李茯苓首单告成,眉眼带笑的开始打包,妇人付清银两后,带着欢天喜地的孩童走出店铺,
“可以啊,李主管,一出手就是大单!”
吴起竖起大拇指,其人闻言也是笑容满面。
吴起眼见糖铺挤满顾客,便带着李茯苓去往隔壁,虽说有不少人是占便宜的,但还是有新客出手购买。
反观隔壁倒还显得人少,都是一些喜好饮酒的汉子。
吴起刚迈步走进酒铺,就有个力工模样的汉子,取下随身空酒葫芦,而后把铜钱重重拍在桌上:
“这酒给我来一斤!”
钱顺将铜钱扫入手中,只是一掂量就心中有数,笑着招呼道:
“烧刀子一斤,装葫芦嘞!”
这时便有伙计过来接应,那汉子也不进去,就蹲在店门口等待。
吴起觉得有趣,亲自用试喝的半两竹提,打了小半碗清酒端了过去。
那汉子倒也不拒绝,起身接过酒碗道:“你这是?”
“给这家铺子的东家,想跟老哥聊聊,你觉得这酒咋样?”
其人喝过一口后说道:“不错,你家酿的酒有力气!手头这碗清酒更好,更烈!就是贵了点,“
吴起追问:“哦?老哥是做什么行当的?”
“什么行当不行当的,我就是码头搬货的小工头,兄弟们叫我一声郑大力,码头光景好的时候,一天能有个百余文工钱,还是烧刀子适合俺们这伙子下力的!”
郑大力说罢一饮而尽,痛快的哈了一口。
吴起接过陶碗:“大力兄弟,你们平时都在哪买酒?”
两人说话间,伙计已经把一斤装的葫芦打满,那人接过系在裤腰上:
“定边堡的散酒铺子喝遍了,高档酒楼去不起,你们这酒确实不赖!”
吴起也笑着说道:“那就有劳大力兄弟回去说道说道!”
那人摆了摆手:“好说!俺是你们的会...会员!”
整个上午,商行进出络绎不绝——买了的给熟人推荐,没买的想拿回扣,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两个铺子门口排起了队,让周边商铺艳羡不已。
直至傍晚时分,两个铺子连送带卖,糖铺已经消耗一百二十余斤,酒铺一百斤重的酒缸,此时也空了一缸半,就在吴起吩咐闭店扎帐时。
有个身穿锦缎的瘦高个凑上前来,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两个伙计,其人四十出头,嗓音尖细:
“谁是掌柜的?出来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