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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变态!
"
聂悠靠在驾驶座上,往日一丝不苟的西装套裙凌乱不堪,领口崩开两颗扣子,露出泛红的锁骨。
"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浑身……不对,我是中媚药了?
"
副驾驶座上,陈羽神色无奈:
"你中的是上古邪毒奔情散,表层情欲只是假象,真正作用在焚烧你浑身经脉。”
“若不是我出手,此刻你已经是死人了,我耗损灵力救你,反倒挨骂?
"
聂悠拍开后视镜,镜中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出现在眼前。
她是大昌市商业帝国的掌舵人。
从小到大连场恋爱都没谈过,对除了商业以外的男性更是连个正脸都没看过。
如今身体却被一个陌生人触碰殆尽。
尊严碎了一地,心底那丝微弱的感激被滔天羞耻死死压住。
半小时前,她在晚宴被仇家暗算,驱车逃离时意识溃散。
是陈羽凭空出现,告诉她必须以灵力借肉身媒介冲刷毒种。
当时她半昏半沉,一开始还以为是地痞流氓,但看到他英俊的模样,然后就……鬼使神差地接受了。
聂悠深吸一口气,撕下一百万支票甩过去:
"这是你救我的报酬,今晚的事当没发生过,不准跟任何人提起,下车。
"
陈羽愣住。
"不够?
"她又撕一张,两百万递了过去。
"拿了就闭嘴。
"
陈羽接过支票,暗自感慨。
这钱连自己一缕灵力都抵不上。
他本是见劫施救,医者本心,却被当成花钱买断的交易对象。
吃干抹尽丢下钱后提起裙子就跑路?
这是把他当鸭子了?
仅仅一秒,陈羽就想到了报复回来的办法。
他瞥了一眼对方破损的裙摆和修长的双腿,故意装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并缓缓开口:
"钱财于我无足轻重,只不过方才逼毒时神魂交融那一番经历……着实难忘。
"
“你说什么?!”
“很润。”
"你!!
"
高跟鞋狠狠踹向胸口。
鞋尖离他的衣料还有一寸距离的时候,眼前忽然白光一闪。
下一瞬,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聂悠的脚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人就这么没了。
在她眼前,活生生地消失了。
———
昆仑山绝顶。
陈羽盘坐在一块凸起的青石上。
身后传来风声,紧接着是一百零八道身影从雪雾中落下。
"陈羽。
"
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仙风道骨。
他身后跟着一百零七位师父,有人持拂尘,有人负长剑,有人手捧经卷。
大师傅走上前来,白须在山风中飘动,语气平静:
"陈羽,从今天起,你再也别回来了。
"
陈羽瞪大了眼。
陈羽眨了眨眼。
“逐出师门?这么说的话,今天是赶我走的日子?”
七师父第一个忍不住了,从人群里跳出来,指着他鼻子骂道。
“你小子还有脸问!我教你千尺一线,你给我练成了万尺一线!”
“我从山脚飞到山顶要十息,你倒好,眨巴下眼人就到天了!我这当师父的还怎么教?”
他话音未落,十二师父紧跟着冷笑道:
“你那算什么,我教他天雷引,本想让他学个引雷术防身,结果他倒好,第一回就把后山的雷池给劈炸了,害我修了半年!”
“还有我的太虚步!”三十二师父接口,
“我——”
“好了!”
大师父一抬手,喧闹声戛然而止。
上山十五年,把一百零八位师父毕生绝学全部榨干。
甚至还青出于蓝,这种弟子还怎么教?
再教下去怕是要道心崩碎。
“陈羽,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羽想了想,举起手。
“师父,山下危险,万一从哪个犄角旮旯窜出个老怪物,给我打死了怎么办?”
全场沉默了一瞬。
一百零八位师父互相看了看,表情微妙。
陈羽继续道。
“不如让那几位山下的师姐保护我,我记得她们不是有的当上了军区司令吗?什么地下女皇?手底下人挺多的。”
“还有什么商界女帝,钱多路子广,有她们在,我安全应该有保障吧?”
大师父的嘴角抽了抽。
终于,人群里一个一直没吭声的师父开口了。
“陈羽,你让那些师姐保护你?咱们体内全是真气,所有人都是练武的,唯独你是修仙的。”
“你天生便能吸纳天地灵气,按照老祖的老祖的老祖留下的残篇记载,你现在这境界,叫大乘期。”
"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