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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麦者名叫郑长福，在老城区经营一家面馆。

镜头里，面馆已经打烊，墙上还挂着今天的菜单。

郑长福将手机对准冰箱。

冰箱门边缘明显变形，里面摆着几个装面团的大盆。

“我专门换了酵母，也换了冰箱。”

“白天好好的，晚上就出事。”

“前天我守到两点，还听见地

直播间有人劝他换盆，也有人怀疑温控失灵。

陈道玄却问起了另一件事。

“你装修时，后厨是不是填过一口井？”

郑长福脸色一变。

“有，原房东早就不用了。”

“我们铺地砖的时候，直接封起来了。”

陈道玄看向后厨墙角。

“井没有废，

“这几天下雨，暗渠堵了，气体一直往上顶。”

郑长福赶紧后退。

“那喘气声，是气？”

“部分是。”

陈道玄放下茶杯。

“现在关掉明火，带员工出去，不要开关后厨任何电器。”

郑长福还没动，霍临川已经开始联系消防。

林晚晚迅速核实地址，将位置发过去。

郑长福看见两人的动作，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

他关掉燃气总阀，叫上后面两名员工，从前门退出。

刚站到街边，他便闻到店内传出一股奇怪气味。

“道长，我以前怎么没闻到？”

“气体有不同来源，有些危险不能靠鼻子判断。”

陈道玄看着镜头。

“人先离远些，让消防检测。”

十几分钟后，消防人员到场，检测仪发出急促警报。

后厨地下确实积聚着危险气体。

冰箱门被顶开，并非面团有多邪门，而是环境温度异常，设备散热受阻。

郑长福站在封锁线外，冷汗直流。

“我昨晚还在里面抽烟。”

弹幕里顿时一片后怕。

消防人员完成通风后，准备检查封井位置。

陈道玄却让郑长福将镜头转向门口石阶。

石阶侧面，有一块不起眼的旧铜牌。

铜牌被油污遮住，只能看见一点刻痕。

“用湿布擦开。”

郑长福照做。

几个字渐渐显现。

永善井。

陈道玄眼底浮起淡金光芒，井下旧事随即铺开。

四十年前，这条街还没有自来水。

井旁住着一名修鞋老人，每天替街坊打水，从不收钱。

后来井坍塌，老人下井救一个孩子，再也没上来。

街坊将井修好，给井边钉上铜牌，名字却在一次次装修中被遮住。

“井下还留着老人的遗物。”

陈道玄声音放缓。

“不是索命，他只是想让井口开一点。”

郑长福怔住。

“那些喘气声……”

“他的魂念，压在堵塞的暗渠里。”

消防人员完成安全检测后，联系专业人员检查井。

在陈道玄指点下，他们从井底夹层取出一只旧鞋楦，还有一枚锈蚀铜扣。

郑长福看着鞋楦，忽然想起什么。

“我时候，听奶奶过永善爷爷。”

“她我爸时候掉进井里，就是他救的。”

陈道玄点头。

“你父亲，是那个孩子。”

郑长福整个人僵住。

他立即给父亲打电话。

老人听见铜牌和鞋楦，声音一下哽住。

“还在？”

“那口井，还在？”

不久后，郑父赶到面馆，站在封锁线外，看着桌上的旧鞋楦，久久没有话。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轻轻擦去上面的泥。

“永善叔，我来看您了。”

陈道玄让郑长福准备一碗清水，又将照影符的画法交给霍临川。

霍临川照着画完第一笔，便发现符纸烧出了一个洞。

葛清风看了一眼。

“别逞强，打印出来让道长点化。”

霍临川默默收起笔。

林晚晚忍着笑，将符样打印好。

陈道玄在镜头前屈指一点，符纸上的朱砂纹路亮起，又借连麦联系入清水。

面馆门口，一道模糊身影慢慢浮现。

老人穿着旧布衫，手里拿着修鞋锥，神情有些茫然。

看见郑父后，他迟疑着开口。

“福？”

郑父眼泪一下了下来。

“是我，您救的那个福。”

老人上下看了他一遍，终于笑了。

“长这么大了。”

“活着就好。”

街边安静下来，围观的人都没有再话。

郑父跪在铜牌前，声音发颤。

“我找过您的家人，没找到。”

“后来这些年，忙着生活，来得也少。”

老人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