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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清了清嗓子，从头说起来。

“朱常洛是万历皇帝的儿子，当了十几年太子才熬出头。”

“他登基的时候，郑贵妃，就是他老爹万历皇帝最宠爱的那个妃子，给他送了八个美女，说是庆贺他登基。”

“朱常洛憋了十几年，一朝得势，夜夜纵欲。”

“结果身体很快就垮了，接连出现体虚、腹泻的症状。”

马皇后急切地说道。

“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放纵过度？”

秦天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

“这还没完，内侍崔文升给他开了泻药，不知道是医术不行还是别有用心，朱常洛吃下去之后一天腹泻几十次，整个人彻底虚脱了。”

“到了病危的时候，有个叫李可灼的官员，自称有仙丹，献上来两颗红色的药丸，就是所谓的红丸。”

“朱常洛吃了第一颗，当时感觉舒服了不少，还夸李可灼是忠臣。”

“当天晚上他又服下了第二颗，结果次日凌晨突然就死了。”

马皇后听得心惊肉跳，脱口问道：“那红丸是毒药吗？”

秦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肯定是毒药啊！哪里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仙丹？哪里有什么一吃下去就包治百病的神药？”

“现在都没有长生不老的办法，更别说古代了。”

“古代这些丹药，十颗里面有九颗半都是有毒的。”

马皇后听得心惊，追问道：“有毒？那红丸到底是什么做的？”

秦天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数给她听。

“据记载，这红丸的主要成分说出来都让人头皮发麻。”

“第一样，红铅，用的是十三四岁少女的初潮经血，经过提炼提纯，道士们说这叫‘阴中之阳’，是宝贝。”

“第二样，秋石，就是用童男的尿液提炼出来的结晶。”

“第三样，辰砂，也叫朱砂，就是硫化汞，能让药丸呈现出鲜红色，但汞是有毒的。”

“剩下的辅药还有人参、鹿茸、人乳这些大补的东西。”

他放下手，摇了摇头说。

“说白了，就是用一大堆邪门歪道的东西，掺上些大补的药材，给人造成一种回光返照的假象。”

“朱常洛当时身体已经彻底虚脱了，就像一盏油快烧干的灯，你这时候不给他慢慢添油，反而拿一把大火去烧，那灯芯还不一下子就烧没了？”

“本来就虚成那样了，再吃下含汞的毒药，不死才怪。”

马皇后听得脸色发白，颤声问道：“这些丹药……都是有毒的吗？”

“当然了！”

秦天语气笃定，一个又一个地说了出来。

“古代的丹药，几乎就没有无毒的。”

“因为炼丹的主要材料就是朱砂，朱砂含汞，汞是剧毒。”

“我给您举个例子，秦始皇嬴政，他一辈子追求长生不老，派徐福去海外找仙药，又养了一大批方士给他炼长生不老丹。”

“可那些丹药的主要成分就是朱砂，朱砂是有毒的。”

“他以为吃的是长生药，其实是一口一口在吃毒，别说长生不老了，那是加速死亡。”

马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丹药这种东西，历朝历代都有，她一直以为那是补品，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

没想到居然是有毒的。

这个事实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秦天见气氛有些凝重，赶紧打了个哈哈，半开玩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