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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不知道这些，他还太小了，姜明远也没和他讲过。

姜明远伸出手，比了个七的手势。

“一个最便宜的十年魂灵，可以为你赋予一枚白色魂环，它的价值在7万联邦币左右。”

7万。

唐舞麟目前对金钱已经有了初步的价值观。他很聪明，也善于观察。有时母亲带他去商店里买东西，精挑细选就是为了省下一块、两块的联邦币。

7万联邦币这个数字一说出口，唐舞麟就知道这对他们家来说是一笔极难承受的负担。

唐孜然见儿子情绪有些低落，立刻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他说：“没事的，爸爸再努努力。你现在是三级魂力，距离到达十级需要获取魂环。还需要几年的时间。爸爸努努力，一定给你攒下买魂灵的钱。”

“哎。”姜明远伸出手，制止唐孜然再说下去。

“唐叔，舞麟能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是他的幸运，但他既然选择了踏上魂师之路，那么有些事情就是他要自己去面对的。”

“舞麟。7万联邦币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但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大可以直接送给你。魂师之路上，本就充满了竞争。你可以接受他人的帮助，可自己也必须有相应的付出。”

“我就直说了。十年魂灵我见过，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垃圾。”

“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出钱帮你购买一个适合你的十年魂灵，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老老实实修炼，达到十级就可以融合它。”

说着，姜明远释放武魂附体。金色的火焰非但没有灼伤加剧，反而散发出一种温和神圣的气息。唐孜然这些年工作时积攒下的小毛病，腰酸背痛之类的全都仿佛受到净化，舒缓一空。

一圈散发着浓郁魂力气息的土黄色魂环静静地环绕在姜明远身边。

一只体态优雅，通体覆盖着翡翠色羽毛，每一片翎羽都流转着温润如玉的光泽的翡翠天鹅，被他捧在怀里。

在唐孜然和唐舞麟父子俩看来，这景象全是神圣与优雅。

“第二。我可以借钱给你，购买一只百年魂灵。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融合的魂灵，它的名叫翡翠天鹅，在全大陆的魂兽当中也能属于上乘。作为魂灵，它的价格也要比其他同年限的魂灵高出些许。像这样的魂灵在传灵塔明码标价大约在300万联邦币左右。”

唐舞麟听到300万联邦币的价格猛吸了一口气，就算把他家卖了，恐怕也不值这么些钱。

姜明远伸出三根手指。

“舞麟。我们在红山学院一共需要待三年。三年后，我可以借给你300万联邦币，你可以拿去购买你心仪的魂灵或者剩下的钱也可以拿来补贴家用，改善生活。但。”

姜明远拉起唐舞麟的手，温暖的火焰抚平他不平静的心绪。

“这三年间，我需要你通过自己的双手，完全靠自己努力奋斗去挣得3万联邦币。”

“舞麟，请现在回答我，你要选择哪个？”

唐舞麟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唐孜然沉默着，没有做声。成为魂师，是唐舞麟自己的选择，以后的难题还有更多，他不可能事事都帮自己的儿子做出选择。

卧室的门也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隙，琅玥靠在门前，她也听见了姜明远说的。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家庭主妇，她没能力为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

唐舞麟快喘不过气来了。

如果唐舞麟不选择成为魂师，那么像他这个年纪完全不用面对如此大的压力。

唐孜然沉默。

琅玥独自哭泣。

姜明远面上平静。

“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