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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郊区的天水庄园,依然是上次那个包间。
今天只有张新成和温为民,刘明缺席了。
“温院!我今天查了,陆恒做的手术目前找不出来问题,虽然视频我没拿到,但是我把患者的病历调了出来,结合后期医嘱、用药,都发给了我在省院神经外科的同学。”
“他也没从里面挑出来毛病。”
张新成有些失望地说道。
“我现在特别纳闷一件事,陆恒一个理论派出身,是怎么会做开颅手术的,昨天那个患者谁看了都头皮发麻,他给硬生生救了下来。”
“当时我听说他把人带去开台的时候都乐了。”
“但凡人没下得了手术台,我们就有机会让他滚蛋。”
“怎么也……”
温为民听不下去了。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
他取下脸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
“陆恒的手术资质查了吗?一般他们这种留院教学的都没有专门考过医师执业证。”
“查了,他考了中级职称,在医务处备案了的。”
“手术签字呢?这种四级手术必须副高职称的医师签字,如果只有陆恒签字,这里也可以做文章。”
听到这里,张新成一脸晦气,直接爆了粗口。
“妈的!我也是真的服了,一般情况下副院长做手术,哪里还需要一个科主任签字?”
“结果陆恒还就真的做了,每一张知情同意书和确认书上都有陆恒和陈年的签字。”
“整个病例书写也规整得离谱,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错误。”
“要不是跟他不对付,我都想把那份病例发给各科室的负责人,让他们学习学习。”
温为民沉默了许久。
最后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吧!从这些细节就可以看得出这个陆恒不是等闲之辈,没那么容易对付。”
“他现在展现出这么强的临床能力,早晚会被上面关注到,加上他是川大华西出来的,后面也有不小的能量。”
“财务那一块,就放了吧!这些年也赚够了,没必要再这个时候去节外生枝,尽量不要和他发生冲突。”
听到温为民这么说,张新成其实也松了一口气。
他今年53,这些年赚的钱够普通家庭花几辈子的,加上现在上头严查贪腐,他也想早点收手。
其实这一次筹划谋取贷款的事情全都是刘明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只是早已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而已。
现在温为民这么说,正合他意。
凌晨2点。
郑一鸣取下厚厚的黑框墨镜,在脸上使劲搓了几下。
虽然很疲惫,但眼里面的兴奋都快跳出来跳一首探戈了。
他一下班就拿出硬盘里的各种手术教学视频看了起来,以前搞不明白的点一眼就通,甚至能够立刻理解背后的原理。
这种犹如开了挂的学习,让他连晚饭都忘记了吃。
直到时间来到两点钟,他才感觉脑子忽然踩了脚急刹,有点转不动了。
只当做是用脑过度。
压根儿不知道是陆恒给他叠加的Buff失效了。
这一幕同样发生在陆曼曼身上,她上高中的时候就看了不下十本医学类的小说,渴望着有朝一日也能在手术室里人前显圣。
最好能有得了绝症的霸总让她拯救。
今天陆大院长让她迈出了理想的第一步,她激动得一回到家就投入到了疯狂的学习中,那叫一个废寝忘食。
手机书架里的甜狗霸总文已经不香了。
小说哪有现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