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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蒙点了点头。
“是的,目前整合欧美有三位HLA配型完美符合博伦先生各器官移植的脑死亡患者。”
“其中最适合的是来自澳大利亚的一名极限运动员斯尔特,今年32岁。”
“他在今年3月份的红牛极限滑降中遭遇到雪崩,不幸伤到了脑干神经。”
“在医院救治了半个月后,依旧没法改变命运,彻底脑死亡。”
“目前身体机能完全靠EICU的大量高昂设备维持。”
“每一天的费用都高达数万美元。”
说到这里,莱蒙耸了耸肩。
“当然了,这一笔钱是博伦先生支付的,最终,斯尔特的妻子放弃了治疗,签署了一份定向的器官捐献协议。”
“呵呵!”陆恒冷笑一声。
“资本主义社会的路子就是野。”
说着他依靠在车身上,掏出烟点上。
“呼~”
“家属签这个字给了多少钱?”
莱蒙想了想。
“嗯…本来这个事情是保密的,毕竟收了钱就意味着这是一桩交易,严格来说是不合法的。”
“不过陆院长您问了,我也不瞒您。”
“为此博伦先生开出了1千万美金的支票,这一千万只是锁定移植名额的定金。”
“如果最后移植成功,还会额外支付2000万美金。”
听得陆恒直摇头。
这就是国内和国外的区别。
实际上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器官移植都是不能买卖的,只能捐献。
国内和国外大多数国家又有一点不同。
就算是亲生父亲脑死亡,家属也没有权利把器官直接留给儿子。
器官必须进入国家分配系统。儿子要先登记排队,只有两个人病情危急程度、配型全部一样,他才能优先。
如果还有别的病人病情更重,哪怕是亲生父子,这个器官也会分给别人,儿子只能继续等下一例供体。
当然了,活体捐献是可以的。
比如说噶个腰子给直系亲属,噶了之后,他还剩一个,能活着就没问题。
或者是切一半肝之类的,也没问题。
这里面涉及到了太多深层次的伦理和法理问题。
至少国内的法律已经相对地保护了普通人的权益,不至于被金钱和资本彻底操控。
像欧美国家,就不一样。
比如美国,每百万人口器官移植是143例。
国内每百万人口器官移植只有17例。
差了将近10倍。
最主要的原因就出在法律上。
虽然美国的法律也不允许器官交易,只能捐献。
但他的捐献却多了一个可以指定。
任何人都可以,而非直系亲属。
本来就是资本主义国家,自然而然就滋生了大量的灰产。
陆恒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个极限运动员出意外,会不会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
当然了,只是自我猜测而已。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也不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