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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最近工作压力好像很大,睡眠质量不怎么样,要不要喝一杯?”
楚聿州接过杯子的时候,指腹在杯壁边缘停了一瞬。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吃过很多药,对各种药物的味道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
牛奶里那层极淡的苦味被甜味盖得很好,但他还是闻出来了。
安眠药。
他没有问,低头把那杯牛奶喝完了。
他想,就算闻眠真的怕他也晚了。他们经历过那么多,两人之间早就永远分不开了。
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接着。
更何况....如果闻眠真的因为害怕而要离开他,那他也不打算让她走,地下室的小黑屋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楚聿州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晦涩。
闻眠接过空杯子的时候,眼眸弯了一下:“老公真乖。”
楚聿州看着她那副故作从容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戳穿她。
半个小时后,他靠在床头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闻眠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楚聿州?老公?”
没有反应。
她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的时候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软。
闻眠绕到床的另一侧,弯腰把楚聿州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试图把他扛起来。
然后她发现....她居然真的扛动了。
闻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靠在肩头闭着眼睛的楚聿州。
一米八几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她居然有些轻松地就扛起来了?
毕业后她并没有放弃学业,而是成为了何老师手下一名硕博连读的学生,因为平时科研压力大,她偶尔会跟周怡夏去健身房。
没想到健身的效果那么好吗?
闻眠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自豪感。
她扛着楚聿州,脚步踉跄但勉强稳当地穿过走廊,推开那扇暗门。
把人放到笼子里那张深灰色的大床上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闻眠直起身,弯腰撑着膝盖缓了两秒,然后拿起床头那几条皮质锁链,把他的手扣进手环里。
床上的男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额前的碎发散在枕面上,呼吸均匀而绵长,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她欣赏了一会儿,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心里那股得意的泡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哼哼,楚聿州啊楚聿州,”闻眠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被她戳脸的人没有反应。
闻眠胆子更大了,她站起来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床上被锁链困住的男人,声音带着得意:
“以前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是不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锁在这里?这叫一报还一报。”
她的目光落在楚聿州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忽然想起他日记里写的那句话。
【为什么我的妻子不能对我产生这种极端的占有欲呢?】
闻眠的耳根微微发热,但想到反正他睡着了,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胆子就又大了一些。
她俯下身手指轻轻勾住他的下巴,像逗小狗一样摸了几下:
“日记里你说我对你占有欲不强,你就是胡说八道。”
闻眠眼眸微垂,凑过去轻轻用唇碰了碰男人的唇角:“明明...我对你也有占有欲啊。”
只是楚聿州对她的占有欲太强了,而他自己在外面太过冷漠,她不需要担心,所以才没有展现出来而已。
说完她就放心地躺在他的身边,抱着他睡着了。
而身侧的楚聿州感受着怀里香喷喷的老婆,唇角微微荡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