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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男人的声音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展露出了再也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老婆不是想知道我那些恶心的念头具体是什么样的吗？”

“老公一样一样告诉你，好不好？”

吐真剂让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毫无保留。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老婆的腰很软。刚才我就一直在想把你反过来按在怀里...”

“就像一只四脚朝天只能在我怀里撒娇的小猫。”

男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画面，声音带着愉悦：“真的超级可爱。”

闻眠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给楚聿州喂下去的不是吐真剂吗？为什么用在他身上就变成了春药啊？

这对吗？

偏偏楚聿州的话还在继续：“想亲锁骨，想亲腰窝，想亲膝盖，想亲脚踝...”

“还想亲你纹身旁边那一小片皮肤，老婆现在纹身还疼吗？”

闻眠听到他的话一惊，她猛地睁大眼睛：“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偷偷纹身这件事明明一直小心地避着楚聿州，甚至....这半个月来也在有意无意地躲着他的亲密接触，生怕被他发现后腰那片还没完全恢复的皮肤。

男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楚聿州的声音黏黏糊糊：“因为每天晚上，我都会把老婆从头到尾亲一遍。”

他指腹隔着衣料轻轻落在她后腰的位置。

“老婆身上多了什么东西，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餍足的笑意：“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了。”

那处纹身还很脆弱，他看到后有些心疼，会偷偷在老婆睡着的时候帮忙涂药，偶尔也会很轻很轻地亲上去。

老婆后腰处的纹身是他的名字，名字中间还环绕着一条红线，好漂亮。

是因为他当时日记里的那句话吗？

早知道就在日记里写一些更过分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老婆，....好不好？”

“我想看着老婆后腰的纹身..”

...

......

闻眠很后悔喂给楚聿州吐真剂了。

本来男人在床上还没有那么多话，但是现在在吐真剂的加持下楚聿州什么荤话都说出来了。

偏偏每一句都是真话。

锁链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清晰而细碎。

闻眠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她偏过头，声音很软：“楚聿州...”

“嗯。”

“我爱你。”她说。

或许是她从来没有认真说过这三个字才让楚聿州没有安全感吧。

今天正式补上。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暗得几乎要凝成墨，他声音带着哑意：“....再说一遍。”

“我爱你。”闻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晰。

“楚聿州，我爱你。”

所以...不需要那么不安，无论生死，她都只会和他在一起。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在锁链的缝隙间与她十指相扣。

楚聿州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处，眼眶微微泛红：“....我也爱你。上辈子是，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死都不会放手的。”

夜色很长，长到足够他把这句告白的话翻来覆去地给闻眠说上好几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