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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的人很少？”

“人也不少，主要原因是天气冷，大家喜欢窝在小木屋享受雪景，不出门，就叫一些简餐，所以东西街的消费下去了，也没什么新客来办卡。”

姜晚点点头。

晚上，小栗开车送姜晚和林筱然回的家。

小栗是个性格外放的男孩，一路上三个人聊了很多，公事，私事，还有老板的八卦。

毫无甲乙方之间的拘谨和距离感。

到家后，姜晚什么都没干，只是坐在沙发上，进行沉浸式一人脑爆。

想到陆哥说，冬天没人会去人工沙滩玩，她有些危机感。

露营基地刚起来的人气，可不能一个月后又凉凉了。

她要开始准备第二个季度的方案了。

顾凛的合作是两年，费用两千万，作为乙方，起码要做到每个季度出一版方案，并随时优化。

姜晚做任何事情的前置性很高，她不喜欢临时抱佛脚。

就像她大一的时候就确定自己要进霍氏集团。所以她从大一就开始准备实习生校招了。

霍氏招实习生的规则很明确，且只有一个：顶尖的成绩。

所以她大一到大三，每门专业课第一，每年都拿到京大最高的奖学金。

当时跟她一起入选的还有另外两名优等生，但在面试时都被刷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唐宁和潘佳佳。

想到这里，她更要不留余力地做好这次项目，她不希望春招也被人刷掉。

晚上霍衍没再给姜晚打电话，姜晚有些欣慰。

但是睡前还是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晚安，明天见。】

姜晚没想太多，只当这句明天见，是视频电话上的见面。

翌日。

上午九点。

霍氏集团总裁办群发邮件。

C组又被挂名。

【经审核部复查，C组潘佳佳签约的当日鲜猪肉连锁店项目，甲方不符合公司合作的要求，故解除合作，公司承担违约金60%，其余由项目签约人和总监自行承担，特此公告。】

潘佳佳在工位上骂了句脏话，随后质问裴楠，“裴总监，你告诉领导的？”

裴楠脸色平淡，“甲方有问题，不用我说，审核部也会查出来，你当这么大个公司，养的都是吃白饭的？”

“那你是不是说了。”

“是的，我告诉审核部的李总了。”

“你！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开会那天我就让你去和马总谈解约，你谈了吗？”

潘佳佳气的摔鼠标走了。

姜晚没想到裴楠会举报。

原来就算她不举报，裴楠也会举报，就算裴楠不举报，公司审核部也会排查出来。

是啊，霍衍那么严苛的人，怎么可能养一个没用的部门。

项目审核部，又怎么可能砸了自己的饭碗。

姜晚心情有些微妙，不可否认，她有点幸灾乐祸。同时心里庆幸，公司自有公道处。

看人要全面，看公司也是，不能只看C组啊，再看看别的部门，Louis，雷兆海，Kenny，以及审核部，各有各的专业。

她得往上爬啊，只有站的高了，才能和有高度的人打交道，也不会被屎壳郎嘣一身屎了。

姜晚正得瑟地晃腿呢，抬头便瞧见一个西装革履的飒爽英姿，阔步走进工位区。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老外，还有周影。

各个身材出挑，气宇轩昂，尽管如此，也是走在最前头的霍衍，最为耀眼出众。

他目光不经意投过来，冲姜晚浅勾了下唇。

姜晚心神晃荡。

那几个洋人，姜晚上次在视频电话的时候见过。

都是海外公司的高管。

嗯。

霍衍提前回来了。

还把国外的高管带回来了。

他说明天见。

就是，亲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