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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真他妈的贱,他就是痛苦本身!”
“行了,啥也不说了,这个忙我帮定了!我非要亲手捏死他不可!”
说罢,它直接跳到阵眼上。
虚海忙从包里拿出一个木制的鸡雕,很小,但上面有祖祖刻的符。
他将鸡雕扔给司晨:“这个,放在你身边,祖祖说了,当你灵力燃尽之时,可将灵识附着在上面。”
司晨:“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拿出来,害我悲伤……”
司晨立即将那个鸡雕放在自已跟前,拔下身上一根尾翎,插在鸡雕上。
大阵启动,司晨张开翅膀,瞪着眼睛矗立在阵眼,羽毛无风自动。
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鸟鸣,以它为中心,开始泛起白光,周围环着七彩斑斓的光晕。
一层一层向外递进,很快便点亮了所有法器。
司晨缓缓升空,翅膀合拢,猛的打开,从它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金色光团,乍一看,就像一轮太阳。
金色光团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柱,投向周围所有法器,最后折射到一面镜子上。
镜子一点点变得清晰,从上面居然出现了一个房子。
虚海和辰山大喜,他们努力这么久,从来没见这面镜子亮过。
不愧是克破沉寂的司晨星官。
那镜子的视线快速拉近,房子越来越大,充满整个镜子,随着法器追踪,锁定一间屋子。
视线穿过房门,看到供桌和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个道士穿着的人。
两人定睛一看:“是他!就是他!”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他竟老成这样。”
“他也五六十了,能不老吗?”
正说着,蒲团上的人突然睁开眼,怒目圆瞪。
“大胆,何人敢如此放肆,窥视本尊!”
大手一挥,便有一团黑色气体透过镜子打了过来。
虚海立即出手将那团黑气又打了回去。
辰山再次震惊:“这镜子居然能将两个地方连接起来,这太神奇了。”
司晨:切,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此时的司晨脚已经开始燃烧了。
两人不敢耽搁,虚海直接将手伸进镜子里,企图将十布沾拽过来。
岂料十布沾早有防备,抄起桌子上的剑就朝他的手砍了过来,他赶紧收回手。
紧接着,辰山扔给他一把剑,他提着剑再次上前,整个人穿进镜子里。
十布沾拿着剑正左右观望,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他立即转头。
下意识出手格挡,只听呛的一声,两把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剑鸣。
“师弟,躲藏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累吗?”
十布沾咬牙,一把将他推开:“我的事,与你何干。”
“我早已不是寅岳阁人,谁是你师弟!”
“这么多年对我穷追不舍,如今居然借助法器直接找到我,看来你的法力精进不少啊。”
“呵呵,彼此彼此,你躲藏的本事也越来越精进了。”
两把剑锵锵锵来回交错,门外有人听到声音,立即破门而入。
见到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大惊:“大胆!你是谁?”
“谁让你闯进来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说着,手拿电棍就朝虚海冲了过去。
辰山担心虚海吃亏,也赶紧随手抄起一把铁棒一脚跨进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