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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十布沾长叹一声,抬手整理一下衣摆。
“那个小娃娃可不简单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据我推算,她可能是邪魔重生……”
管理局内部人员指着他又是一顿呵斥:“你住口!少攀咬他人,你害了多少人了,还有资格说别人是邪魔,你才是最大的邪魔!”
十布沾没理他,自顾自的道:“我帮顾怀泽起势,他后半生该顺遂无虞,可自从遇到了那个小家伙,他一路下坡,最后把自已搞成了半身不遂。”
“我帮沈明月起势,结果她遇到了那个小家伙之后,也锒铛入狱。”
“我帮崔家,那个小家伙去了之后,一顿捣鼓,崔家走的走,散的散……”
“我还帮了一个小青年,他原本是被东西缠上了,我给了他一个符,帮他祛除邪祟。”
“那个小青年没有了爸爸和哥哥,只和母亲相依为命,本来生活过的好好的。”
“结果那个小东西一去,非说人家杀人,说人家精神不正常,他妈妈精神也不正常,又把家给弄散了。”
“叶师长,你说说,究竟我是邪魔,还是她是邪魔?”
十布沾从地上站起来,双手背后,“是,我是偷了禁书,但我只是好学,我是用禁书帮助他人的。”
“可这个小家伙却在处处搞破坏,但凡她所到之处,必定家破人亡。”
“你们也不动脑子想一想,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就算她是一个过目不忘的天才,学这些本事也得好几年吧?”
说到这里,他突然自嘲的笑了一声。
“呵!不满几位,我从小就机灵,过目不忘,我师父说我是他最杰出的弟子,饶是如因此,我学至今日,也才堪堪躲过天眼,东躲西藏。”
“而她,一个不满十岁的女童,却能呼风唤雨,借雷罚罪,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是妖怪,要么,她背后有人操控,如今,能操控她的,除了虚海我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管理局人员指着他又想说什么,却被十布沾打断。
“我知道你们跟寅岳阁的人关系好,不信我也没关系,可我到底是寅岳阁的传承人,也是这个国家的公民。”
“该说的话我一定要说。”
“我不想等到虚海最后统治一切时,你们才发现。”
“虚海人如其名,虚伪至极,原本该是我继承师父衣钵,可他却在评选的最后关头揭发我偷看禁书,其实那本书他也看了,我在意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所以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底。”
“这些年,他一直派人追杀我,我就像个过街老鼠,不断的东躲西藏,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抓住我的吗?”
“他以石头为媒介,直接穿过石头把我给拽回来的!”
“就像穿墙术,就这样,从墙上穿过去,一脚就跨到我房间,然后拽着我又把我拉走。”
“他拥有如此恐怖的能力,他告诉过你们吗?”
管理局的人明显被他的话吓到了。
以他对虚海的了解,他只是个人,只不过会些降妖除魔的法术而已,至于穿墙,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展示过。
而且穿墙追踪这种能力,他从来没见过,哪怕是管理局关押的最强大的妖也没这种能力,不然早跑了。
叶铠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十布沾,心里直犯嘀咕。
【这厮可真能说,这么快就把虚海的名声给毁了,还捎带着给那个小丫头穿小鞋。】
【怪不得寅岳阁能追杀他这么多年也没找到他,这就是个大忽悠啊。】
【不过……虚海会穿墙这种事,必须得好好查查,如果他真的有意隐瞒实力,那国家可就危险了……】
十布沾依旧在口若悬河,企图说服叶铠和那个管理局的人,叶铠拐杖敲了一下铁栅栏,直接打断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