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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晨紧张的看向小娇娇，小声问：“怎么办？”

“它不会真出什么事儿吧？”

小娇娇白了钟言一眼，又白了司晨一眼，将小巴捡起来拿在手上仔细查看。

还好，蛇的脑子小，并没有伤及要害。

剑指一点，小巴的伤势快速恢复，晕晕乎乎苏醒过来。

“司晨……你个臭野鸡……”

它喘着粗气挣扎起身，要找司晨算账，司晨一脸抱歉，缓缓后退。

“那个，我也是为了这个人类，担心锦川把他拍死啊……”

“那你干嘛不自已挡？拿我挡？”

“我怕疼啊……”

“那我不怕吗？”

看到小巴在快速变大，司晨赶紧拍着翅膀逃跑。

小巴要追上去，小娇娇伸手拽着它的脖子又给扯回来。

“哎呀行了，你消停点儿吧，小心伤势加重……”

小巴回头看向钟言，钟言目光呆滞，浑身颤抖。

“哼！都是因为你！我要吃了你……”

它眼神突然变得凶狠，露出尖利的獠牙。

刚要发威，小娇娇抬手将它的嘴巴捏住。

“行了！能的你，好好养伤去吧，再把他吓出好歹来，精神受到伤害你负责啊？”

小巴委屈的将头别过去：“我都替他挡伤害了，我伤害他一下怎么了？”

小娇娇翻白眼：“幼稚……”

“你再不回去养伤，我也打你信不信？”

小巴：“……”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低着头，失落离开。

原本计划的晨练，泡汤了。

钟言坐在地上，看谁都害怕。

紫萱朝他伸手想要把他拉起来，他以为紫萱是妖精变得。

“走开，别碰我！”

紫萱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了？打你的又不是我，你冲我凶什么……”

钟言指着她：“你也是妖精对不对？还有你！”

他又指着小娇娇。

小娇娇随手将他的手打过去，没好气道：“她不是，我是，怎样？你要收了我啊？”

钟言快速摇头，恐惧的将身子紧紧贴着墙：“我没这个能耐。”

“但是，如果你要吃我的话……请允许我先给我妈上柱香……”

小娇娇双手环胸，不屑：“呵！还是个孝子，我要是不允许呢。”

钟言仰头看着他，眼眶快速湿润，愧疚，懊悔迎上心头，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何惧第二次？

仰头，闭着眼睛，决绝道：“来吧！”

这种不怕死的精神着实让人感到诧异，片刻后，小娇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嘛……真要献身啊？”

“虽然我好男色，但还没有变态到吃人的地步。”

“行了，赶紧给我起来！”

说着，直接单手将钟言拎了起来。

“告诉你啊，老娘虽是玄龟所化，但老娘不是妖怪，五千多年以来，也从未吃过人。”

“这一身修行也是日复一日努力出来的，可不是吃人吃出来的！”

钟言目瞪口呆，缓缓抬起手，伸出五个手指：“五……五千多年？玄龟？！！！”

“那你呢？你是什么变得？”他又看向紫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