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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祖出来后，天帝已经陨落，她先后封印了好几个山头。”

“因为消耗过大，所以在封印的时候，又消耗了好几条尾巴。”

“在她被关押期间，天帝为了让她好好反思，避免她出来胡闹，就对她下了好多禁制。”

“她为了封印神圃，不得已破除了好些禁制，天帝下的禁制，好多都要拿命来破的。”

“等她封印完所有山头之后，就被打回原形了。”

“休养生息好些年，我也帮她疗伤了好些年，她才勉强化成人形。”

“但她到底是陆吾，虽然虚弱，身上还是会隐隐散发些许神力。”

“好多小虫子都喜欢守在她旁边，成精的速度太快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要不了几百年，戟扬山的封印迟早会被破坏掉。”

“再加上里面物质匮乏，我也不会养孩子，她一个小婴儿很难活下去，所以我就让御将她送出去，让人类养活。”

锦川和小巴闻言，频频点头：“原来如此……”

司晨却是一直盯着锦川和小娇娇，心里一直琢磨着小娇娇的话。

【我经历过好几次情劫，而且每次都失败！】

【最后一次成功的时候，起源殿沉没了……】

它依稀记得，它之所以开化灵智，就是那次大地动。

周围灵力突然浓郁，可两个时辰后，又消失了。

所以，起源殿沉没，会让很多动物开化？

或许她历劫成功，也是因为灵力泄露。

更巧的是，锦川说他几百年前，遇到一个女人，和他谈恋爱，谈完就把他杀了。

而锦川进入城隍庙的时间，好像和小娇娇渡劫成功的时间相差不了多少。

正想着，小巴突然推了他一下。

“喂，你想什么呢？有没有在好好听故事？”

司晨快速眨着眼睛，“听了，我听了……”

“但是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小娇娇……”

小娇娇磕着瓜子说道：“嗯，你说！”

“我想问你，你每次渡劫的时候，长相是不是都不一样啊？”

“废话！我肯定是要紧跟当代潮流啊，流行什么我变成什么。

不能一直使用一张脸，不然会被世人看出端倪的，他们都很喜欢画像的……”

司晨张张嘴，又闭上，睨了锦川一眼。

“你也会这样吗？脸一直在变？”

锦川颔首：“现在和之前确实不一样了，因为那张脸太晦气了。”

“一直被……”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突然看向司晨。

司晨赶紧捂着嘴，脑袋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另一只翅膀，拉着小巴一点点后退。

小巴：“诶你干嘛？”

“聊的好好的你干嘛？”

小娇娇也看了它一眼，随后又看向锦川，锦川此时，也对上了那双眼。

自从认识小娇娇到现在，他从没有哪一刻如此认真的看她的眼睛。

样貌会变，性格会变，但看人的眼神永远不会变！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司晨拽着小巴：“会布置结界吗？”

小巴依旧迷茫：“会一点啊，怎么了？”

“嗯，咱俩联手，把他俩罩起来。”

“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