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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个人，都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这一切。

小娇娇起身过去，将乐乐扶起来。

“别哭了，你没有错，是他没有礼貌……”

乐乐泪眼汪汪的抬起头，小声问：“是乐乐的样子，吓到他了吗？”

“嗯，他胆子小，你看，我都不害怕。”

乐乐咬唇，看着桌子上香喷喷的饭菜。

小娇娇问：“你饿了？”

乐乐点头。

小娇娇本想让他吃点儿，可一想，家里也没准备香炉什么的，他吃不到，噘嘴看向锦川。

锦川无奈，拿起手机要给小巴打电话，突然想到。

“记得之前我送你一个犀角梳，还在吗？”

小娇娇恍然：“在在在，我这就去拿。”

回到房间，快速将灵犀角梳拿出来，锦川手轻轻一按，掰下一根梳齿。

手一撮，犀角燃起，一缕轻烟升腾起来。

小娇娇赶紧拿小碗，给乐乐盛饭菜。

轻烟将乐乐笼罩起来，小娇娇把碗递给乐乐。

一看，他没手，只能亲自喂。

“好吃吗？”

“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还有呢……”

吃的正欢，锦川忽然看到钟言背后居然趴着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太婆！

他顿时眉心紧拧：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身上还有这番因果。

钟言看着乐乐吃东西的样子，觉得他着实可怜。

戒备心一点点放下，心中的恐惧也逐渐消退。

人慢慢从椅子上下来。

锦川突然问：“你妈怎么死的？”

这一声吓了钟言一跳，他猛的抬头，对上锦川的眼神，显得有些紧张。

“她……她是被气死的……”

“气死的？被谁气死的？你吗？”

“对，当时我欠债太多，要债的人不停上门骚扰，时间长了，我妈受不住，就气死了……”

锦川突然变得严肃，“我劝你最好说实话。”

钟言眼睑跳动：“你什么意思？”

“我再问一遍，你妈怎么死的！”

钟言紧紧捏着筷子，眼神飘忽不定。

小娇娇抬头，看着他：“不管你说不说，我们都会知道的……”

小娇娇也从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今天就看到了？难不成是因为这犀角香？

钟言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我妈……是我害死的……”

小娇娇手里的筷子突然掉了，锦川也吓了一跳。

从面相上看，钟言是个不错的人，人品和脾气，都算是上乘，为什么会害死他自已的母亲？

钟言放下筷子直起身子坐好。

“当时我没钱了，我妈重病缠身，每天都活的很痛苦。”

“我自已都吃不饱饭，也没钱给她买药。”

“是我妈求我，让我给她的药断了，拔掉氧气管和食管……”

“她说她不想再忍受折磨，与其一点一点被折磨而死，不如来个痛快……”

“亲手杀死自已的亲妈，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可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咯血，她在吐，顺着食管下去的流食会翻涌出来。”

“她吃不下……”

“大小便失禁……”

“我、我、我……我甚至连隔尿垫都买不起……”

钟言将脑袋重重磕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气，身子起伏不定。

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