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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祖祖和眼前这个男人是正常的。

而且这个男人，再一次出现狼耳，和三条尾巴。

“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锦川淡淡道：“本君……是山神……”

他嘴唇微动，便有声音浩瀚入耳。

曲余阳被震慑片刻，强装镇定。

“神？！！！装神弄鬼的神吧？”

“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主要担心关惗。

锦川：“她不会怎么样，本君只是想知道这个人的行踪而已……”

曲余阳：“呵！你不是神吗？掐指一算不就知道了？”

祖祖玩着桌子上的倒茶，漫不经心道：“他的命格被换了，现在我们查不到他的下落，只能找到曾经和他有交集的人。”

曲余阳伸长了脖子，不甘心：“所以，打从一开始，你来我店里买东西，就是为了找他？”

“对！不过，这也是缘分，正巧你卖的东西，我需要……”

曲余阳怒拍桌子，“巧你妈个头！老子告诉你……”

话没说完，耳边突然听见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瞬间穿过玻璃，擦着曲余阳的耳朵就飞到对面墙上。

身后玻璃突然崩裂，无数碎片全部崩在曲余阳身上。

他整个人被扎成了刺猬。

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又是恐怖分子在闹。

是不小心打进来的，他成了倒霉鬼。

锦川抬手，指尖轻轻晃了下，扎在曲余阳身上的玻璃忽然开始缓慢离开他的身体，一片片又回到窗户上。

从无数碎片，到恢复如初，仅用了不到十秒。

曲余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怎么做到的？”

锦川脖子微动，中指再次朝桌子点了一下，周围一切又恢复正常。

锦川：“人我们迟早会找到，只是需要费些功夫而已。”

“他牵扯命案，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

“还有，祖祖……凌驾天道之上，不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这次，子弹只是擦破了点皮，但是下次，怕是要穿胸而过了……”

锦川剑指朝曲余阳胸口指了一下，曲余阳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疼的他喘不过气，好像真的中枪了。

他捂着胸口，脸色煞白，浑身僵硬，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关惗紧张道：“老板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你不会是有心脏病吧？”

“老板老板……”

曲余阳捂着胸口，身子一点点下滑，没有一点力气，感觉自已快要死了。

痛苦的看着锦川和祖祖，两人始终淡定，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像曲余阳在演戏。

“老板，你到底怎么了呀，别吓我……”

“我现在就打电话，你可别挂这儿了。”

祖祖开口道：“不必，他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关惗：“这样像是没事吗？我看他马上要挂了啊。”

“祖祖说没事，就是没事……”

关惗一直相信祖祖，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曲余阳紧紧抓住关惗的手，嘴唇也开始泛白。

锦川薄唇微动：“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聊聊这个人吗？”

“放心，他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威胁。”

曲余阳眼前已经模糊不清，就连关惗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难道这就是即将死亡的感觉吗？那可太痛苦了。

为了那个人去死，曲余阳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眼前的小孩儿和男人都不简单，他不能为了他把自已的命搭进去。

用力点头：“好……”

锦川微微一笑，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动了动，曲余阳的痛感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