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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打开后备箱，将里面的衣服带包提出来。

“这是一个贵妇人不要的，质量很好，你看有没有能穿的，给大家分一下。”

“好的，真是太谢谢你了惗，你真是个好孩子，愿神主保佑你……”

旁边一个小孩儿也挤过来，抱住关惗的腰撒娇：“关惗姐姐这么善良，神主一定会保佑她的……”

“保佑关惗姐姐找一个完美的丈夫，有很多钱，有很漂亮的房子，还有很好的工作……”

关惗弯腰，笑着捏他的脸，“凯琳，你真是越来越淘气了……”

“姐姐才不要男人，男人影响姐姐赚钱呢！”

凯琳看着车里一直在看他们的曲余阳，笑的见牙不见眼。

“不！你会要的！”

比阿特丽斯笑骂：“不许开姐姐玩笑，一边玩儿去！”

凯琳笑着跑开。

曲余阳朝她招手：“嘿！过来……”

凯琳甩着两条细胳膊跑过去，愉悦的问：“你是关惗姐姐的男人吗？”

曲余阳提到半空的零食突然收回去：“小家伙瞎说什么，我是她老板！”

“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男人女人的？”

凯琳缩了缩脖子，捂着嘴笑。

曲余阳问她：“她经常来这里吗？”

“yes，几乎每周都来。”

“来干什么？送衣服？”

“不，有时候是穿的，有时候是用的，还有吃的。”

“吃的？也是别人剩下的？”

“才不是，是关惗姐姐自已买的，都是新的！”

“我的鞋子也是关惗姐姐买的，他和她的另一个同学经常一起来。”

“不过那个哥哥是男的，好像对关惗姐姐有意思呢，如果你喜欢她，一定要抓紧哦。”

曲余阳：“啧，你再胡说我打你信不信？”

“我说了，我只是她老板！而且我已经结婚了，我还有个孩子，我俩没可能的！”

凯琳的笑容突然僵硬，随后快速消失，变得伤感起来。

“我看你很有钱的样子，我以为，关惗姐姐可以做你老婆，这样她就可以幸福了……”

曲余阳：“谁告诉你嫁给有钱人就一定会幸福？”

凯琳鼓了鼓腮帮子：“妈妈说的……”

“你妈这纯属是放屁！幸不幸福不是看钱的，要看人！嫁给好人会幸福，嫁给坏人一定会被打死！”

说话这么直接，把小凯琳吓了一跳。

她又缩起脖子，怯生生的问：“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是坏人！专门打小孩儿的坏人！”

他说着，把一袋子零食递给凯琳。

凯琳抱着膀子不敢接。

曲余阳无奈叹气：“哎呀……刚刚给你开玩笑的……拿着！”

“那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人性太过复杂，不能用好坏来定义。

曲余阳迟疑，扯了下嘴角：“至少现在，我是好人……”

凯琳笑了，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谢谢哥哥……”

“啧！叫叔叔！”

凯琳摇头，笑着跑开。

关惗又和贫民窟的人聊了一会儿，便上车离开了。

曲余阳胳膊支在车门上，摩挲着下巴。

“听说……你经常和你同学一起来？”

关惗想也不想的回答：“对，他是我的学长，也是公益角的创办者，人很好，很善良。”

“哦……他也是华国人吗？”

“嗯，我们是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