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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小了说，老板活的越久，生意做的越大，就会需要更多的工人，这样就会减少失业率，提高国民幸福度。

咱们这是善举，是为全人类创造更多未来。

什么杀人，说的多难听啊……”

不管对方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宋老婆子现在异常清醒，一句话也不信。

“我呸！什么善举，把人孩子杀了，身上的零件换到别人身上，你说这叫善举？”

“要真是善举，你咋不去换？”

她虽然作恶多端，但杀人这种事，她还是不敢触碰。

尤其是听到她送走的那三个孩子，全部死了，她又是夜夜难以入眠。

她感觉对不起那三个孩子，于是日日去教堂，祈求主神原谅。

可半年过去了，她的不适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加剧恶化。

眼睛时常模糊，耳朵也越来越不灵敏，好几次差点被车撞到。

加速衰老，日日噩梦和病痛缠身。

为了缓解痛苦，她去医院治疗，可医院开的药根本治不好她的病。

于是她开始四处找道士驱邪，接连找了好几个，各种方法都试了。

最后一个道士告诉她，如果想活命，就在房间里供奉三个牌位。

那三个牌位就是那三个孩子，虽然她不知道那孩子的名字，但道士给的有符，贴在牌位上。

只要她供奉的时候，心里想着那三个孩子的样子就行了。

果然，供奉牌位之后，她的病痛有所减轻，衰老速度也有所减缓。

之后的每一天，只要她不舒服，就跪在牌位前，磕头，烧香，烧纸钱。

日日忏悔……

所幸三个孩子也不是恶徒，只依附在她身上，并未取其性命。

宋老婆子将糖握在手心，放在胸口，满脸悲痛。

“我的女儿，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了……”

“祖祖知道，所以才给你吃，你想知道你两个女儿是怎么死的吗？”

宋老婆子仰头靠在墙上，闭上眼，生无可恋。

“还能怎么死，当然是被人毒死的。”

“不！不是被别人毒死的，是被她们自已毒死的！”

宋老婆子猛的坐起身，瞪大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不可能！”

祖祖指尖一弹，当年的场景瞬间出现在她眼前。

从她女儿将别人家的孩子困在树上放火烧，到将人推下山崖。

再到给那些羊群下毒，接着，是她们偷完羊，亲手宰杀，炙烤，最后双双被毒死。

口吐白沫躺在地上。

宋老婆子亲眼看到自已女儿做的恶，哭到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当年她们才那么小，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当年他们死的时候，老大才七八岁啊……她怎么会动刀子杀羊呢？”

“不可能，一定是你用AI骗我！一定是的，一定是……”

她手紧紧捏着那两块儿牛轧糖，捂在胸口，泪眼婆娑。

其实她已经信了，只是在嘴硬而已。

祖祖并没有和她争辩什么，而是绕开她，直接进她卧室，收了那三个牌位。

“这三个牌位，不该是你供奉的……”

“仇人饲养，怨气只会越来越重！”

“看来，给你出主意的也是个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