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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明明就没碰到我,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他踉跄着身子,跌跌撞撞往前跑,手背到身后摸了摸,背上根本没有伤口。
随着又一声鞭响,疼痛瞬间加剧,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烈火融化!
千刀万剐般,疼到她止不住哀嚎。
双腿一软,一头栽在地上,她赶紧翻过身,惊恐的看着居高临下的司晨。
“为什么?”
“你刚刚明明就没打到我,为什么?”
司晨冷笑:“我的青焰,早已在你灵魂上留下烙印。
不管你走到哪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听到我的鞭响,你就会痛不欲生!”
“现在,马上从她身体里出来,不然,我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裂魂之痛!”
水鬼哥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裂魂,但听着就很痛的样子。
他赶紧从唐燕身上下来,跪在地上求饶。
“不要!求神仙饶过我……”
“我就是没活够,我就是想借着人身,再去人间潇洒一次……”
“我没有恶意的,我真的没有恶意……”
司晨缓缓落下,收回翅膀,手中突然多了一根会发光的麻绳。
他随手一甩,将水鬼哥捆起来,绳子的另一端攥在手里。
“你没有恶意?你都杀了那么多人了还没有恶意?”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有恶意!!!”
说着,又一鞭子甩在他身上。
水鬼哥瞬间感觉浑身像剥皮一样痛苦。
他扭曲着身子哀嚎嘶吼,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司晨干脆封上他的嘴,不许他再叫。
拉着绳子,将他拖到祖祖面前受审。
祖祖挥手,祛除他身上百分之五十的疼痛,留下百分之五十,用来惩戒。
又将他嘴上的封印解开,问他:“你可知罪?”
他双膝跪地,脑袋抵着土地喘息:“知……知罪……”
“说说,你何罪之有?”
水鬼哥喘息许久才把头抬起来:“我不该……不该杀人……”
说着,他眼眶泛起水光。
“可我死的冤啊……我还没有活够……”
“我有妻有子,儿子才五个月……”
“我好想,好想去看看他们……”
“家里还有六十岁老母,日日服药度日,若没了我,他们该怎么活啊……”
“全家就我一个劳力……”
“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他哽咽着,泪痕划过脸颊,他将脸撇过去,眼神中尽显无奈和沧桑。
他叫刘松旺,是地主家的长工,他死的那年,才三十八岁。
家里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还有妻子和六十多岁的老娘。
那个年代,人吃苦多,老的也快,尤其是那个年代的女人,生了很多孩子。
刘松旺的母亲也怀过很多次,可惜,家里没钱养。
所以,怀孕后查出是女儿,要么是流掉,要么是生下来送人,或者卖掉。
故此,刘松旺家里只有他一个,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也因为流的孩子太多,致使晚年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持。
刘松旺一个月350个铜板,有时候没有铜板,只发30斤粗粮。
一家六七口人,全靠他一个人过活。
一但他不在了,这一家子怎么活?
所以,他迫切的想回去,想去看看自已的妻和子,以及年迈老娘。
这是他死前最大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