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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被闷在痰盂里,随着祖凤真火灼烧,不断发出痛苦哀嚎。
司晨淡淡的看着自己亲手做的痰盂,轻笑。
“你的天火在祖凤真火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你的力量,源于神的恩赐,而本尊,就是神!”
凤眸中,带着淡漠与威严。
大掌缓缓收紧,痰盂越来越小,米迦勒的羽翼生生被折断,剥落……
他拼尽全力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朝着痰盂壁发出最强一击,天火裁决。
可这天火,终究还是被司晨的祖凤真火全部吸收。
司晨随意按了按痰盂盖子,加快六翼剥离的速度。
米迦勒身上的天火越来越小,最后全部溃散。
六翼变得黯淡无光,最后像树叶般,枯萎的掉在地上。
米迦勒踉跄一下蹲坐在地上,情绪崩溃。
他引以为傲的赤金天火,他的六翼,他连最后的杀招都来不及施展……
就这么败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不甘,仰头大喊。
司晨低头,打开痰盂盖子,凑近。
一只硕大的眼睛出现米迦勒头顶,轻笑。
“因为你没K。”
米迦勒一脸迷茫:“什么意思?”
“你没听过那首歌吗?”
司晨说着,摇晃脑袋:“我没K,我没K,咕噜biu咕噜biu,咕噜biubiubiu……”
洗脑的BGM随之响起:“恐龙扛狼扛狼扛……”
米迦勒:好癫啊……
他说他是神?神一直这么癫的吗?
司晨将痰盂化作一个小鸟笼,拎着鸟笼边走,边摇头晃脑。
“恐龙扛狼扛狼扛……”
没想到,成神后的第一战,竟然这么轻松就拿下了。
他得去小巴跟前好好显摆显摆。
可回去后,却让他看到了终身难忘且极度心塞的一幕。
他的小巴巴儿,此刻,正拎着一条豹纹内裤,站在一个满脸胡茬子的男人面前。
而这个浑身是毛的男人,从头到脚不着寸缕。
体型硕大到夸张的好兄弟,高傲,嚣张的指着小巴。
司晨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炸了。
拎起鸟笼就朝那个络腮胡男人砸了过去。
祖凤真火落在络腮胡男人兄弟上,滋滋冒烟,那男人瞬间疼到面部扭曲。
有人眼疾手快,一挥手便将他兄弟砍掉,不消片刻,他兄弟恢复如初。
小巴好奇的瞪大眼睛看,司晨赶紧捂住她的眼。
“看什么?有那么好看吗?他有我好看吗?”
“我不过就是就出去……”
话没说完,小巴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息怒啊……我就是好奇……”
司晨暗爽了一下,又呵斥:“好奇也不能看!”
“那是别的男人!”
小巴将他的手巴拉下来,耐心解释:“哎呀……他平时就这样,他还出去给人展览呢。”
司晨眉心紧拧:“我靠……太不要脸了……”
说完,看到她手里还捏着一条豹纹内裤:“说!这谁的?!!!”
小巴朝那个络腮胡男人昂了昂下巴:“他的!”
司晨呲牙,怒意又起,指着小巴要算账。
“你你你你你……”
“才一会儿不见,你把别人内裤都扒啦……”
小巴攥住司晨的手,“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扒的,是他自己掉的……”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这么单纯善良,我能做出那种事吗我?”
“不信你问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