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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匕首割腕。”

“没有匕首。”

“那……就打开窗户跳下去！”到最后，姜容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

姜宛终于动了。

她推开窗子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了回来：“我恐高。”

姜容要是再看不出来她是在耍自己，智商就有点麻了。

“你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姜宛无情地碾碎了她的幻想：“从来都没有不清醒。”

姜容终于绷不住了：“你到底想怎样？”

“是你来杀我，现在你问我想怎样？”姜宛冷冷反问。

姜容咬紧牙关不话了，姜宛拖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你知道的都出来。”

“我凭什么听你这个妖物指挥？”

“就凭你现在的生死，由我掌握。”

姜宛着，从袖中拿出了匕首。

姜容嘲讽地看着她：“想杀我？来啊！”

她可没忘记之前在北燕的监牢中，姜宛被迫对她动刑时有多抗拒，还当场吐了。

所以，她笃定姜宛这次也不敢动手，只不过是做样子吓唬她而已。

“怎么不动手，害怕了？”

姜容话音刚，脸颊突然传来剧痛。

姜宛轻轻甩掉刀尖上挂着的血珠：“只是在想从哪里下刀比较好，不过你这张脸反正都这样了，从哪里都差不多。”

到最后一个字时，她手腕一转，又在姜容脸上开了一道口子。

想起当初被硬生生剜掉脸皮的痛，姜容终于忍不住了：“你想知道什么！我！”

回答她的是脸颊传来的锐痛，与之同时响起的是少女冷酷的声音：“全部，你的快，挨的刀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