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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亲女儿,把亲爹当儿子训。
不过也能理解……
老爹一把年纪了,韩氏也是担心。
梅呈安,晏章,师徒二人站在一侧,心翼翼的低着头,就像受惊吓的鹌鹑生怕受牵连。
可到底是命里该有此劫,最终师徒两人还是没逃脱制裁。
把自家亲爹训得几乎自闭,韩氏转头就把炮火覆盖到了他们两人,“还有你们两个……”
师徒二人一个激灵。
梅呈安果断选择买了恩师,“师娘,不怪恩师,师公,都怪我距离太远没能反应过来……”
晏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踏马距离远,所以是在我距离近吗?
下一秒,自家夫人果然朝自己投来目光。
他顿时感觉后背发凉,在脸上扯出了个僵硬的微笑,甩锅张嘴就来:“夫人,我要被爹弄了个措手不及,你信不……”
……
……
又是一顿输出训斥,韩氏亲自跑去盯着药。
晏章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韩易道:“爹,您下次可不能如此莽撞了!”
“还是按照以往您的习惯,怂一点才能长寿……”
哪壶不开提哪壶……韩易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侧头看向梅呈安,问道:“跟西夏开战有把握能赢吗?”
开战是必须开战的,就算不为了大虞颜面。
单纯每年多出来的一百五十万两朝贡收入,也得跟西夏抄刀子。
所以接下来摆在眼前的问题,就成了能不能打赢。
要是气势汹汹带兵创过去,反而西夏给创飞起来,那大虞的面子,里子,银子,可就真真丢的一干二净……
目前定国公抱病在家,枢密院由梅呈安主事,开战自然是梅呈安负责。
“内阁会想办法凑出粮草!”
“师公不用担心粮草,青塘,西域,他们会给大虞解决,再加上他们出兵配合,以及边军,只掉禁军两卫兵马就够,不过……”
“不过什么?还有什么需要?”
“西夏占据横山山脉,对我大虞居高临下,若我大虞若能占据横山一线,西夏就等同于被断了脊梁,届时攻守易型,可保大虞西北边境十年安稳,亦能调边军将领入京……”
此话一出,韩易顿时明了,没好气地指了指梅呈安,道:“老头子会替你服内阁,给你便宜总揽之权,至于怎么打……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多谢师公……”
就在这时,晏章突然恍然大悟,指向梅呈安道:“你子在背后搞……”
梅呈安:“……”
韩易:“……”
……
……
梅呈安从韩府出门,就接到军检司派人禀告,当即乘坐马车来到了军检司。
由军检司甲士带到武禁都私监,刚到审讯室门口,就听到了武禁都校尉常戌跟拓跋陇对话。
“拓跋陇少跟我东拉西扯,你这身打扮还不是跑路……心里面没鬼你跑什么……赶紧把知道的都老实交代,到时候还能给你个体面,可要是不想体面,就别怪我动刑帮你体面了……”
“我可是西夏使臣,去哪里穿什么衣服,这都是我的自由,您们凭什么抓我……都了多少遍了化妆打猎是西夏风俗……”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刑具给他上上,帮他体面……”
“放开!放开我!我是西夏使臣,你们敢碰我一根汗毛,等我出去就找你们皇帝参你们残害藩属使臣,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是不能兜着了?倒是你可以找人兜着你的脑袋!”
梅呈安走进了审讯室,微笑着接上了拓跋陇的话,“对西夏开战已成定局,拿你祭旗誓师也不过分……”
“梅公……”
常戌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
梅呈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挥手示意他人稍安勿躁,把头上官帽摘下放在桌案上,坐在常戌刚坐的位置上,目光直勾勾盯着拓跋陇。
“现在本官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体会!”
“吧!想活还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