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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疼痛过了,也许是被赵亮的话给吓到了,陈庆东猛的抬起头,嘴硬道:“你......你们干什么?凭啥强闯我家,还......打伤......我......”
着着,看到赵亮几人眼神寒厉,瞬间感觉浑身冰冷,缓缓低下脑袋,最后几个字几乎弱不可闻。
赵亮冷哼一声:“哼!陈庆东,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要负隅顽抗吗?”
陈庆东面色惨白,“我......”
白立刚厉声喝道:“陈庆东,我们的政策你也应该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劝你老实交代。”
话音刚,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声:“我的儿啊!这可让我如何活啊!呜呜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赵亮皱眉道:“白立刚,你去安抚一下!”
白立刚点点头,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岳鹏举上前一步,沉声道:“陈庆东,听听外边,这凄惨的哭喊声,难道你耳朵聋了?还是你铁石心肠?乌鸦都知道反哺,羔羊还知道跪乳,难道你连个畜牲都不如吗?”
陈庆东面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叹息一声,低声道:“我。我带你们去那个地下赌场,只不过那儿白天不开门,只有到了夜里才会开始。”
赵亮面色一变,刚要呵斥,岳鹏举开口道:“哦,那就地址吧!”
等陈庆东完地址,岳鹏举点点头,沉声道:“既然了,就痛痛快快的全部交代了吧,别跟挤牙膏似的,让我一点点的问。”
赵亮看向岳鹏举:“你确定是真的?”
岳鹏举点点头:“我们的同志在走访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个院子的异常。原本以为只是个简单地下堵窝,就没立即动手,只是让陆建林已经找人盯着,想着等案子结束在出手。”
他叹息一声:“现在看来,里面藏着很大的猫腻。”
赵亮眼睛一亮,“好啊!如此来,大概的情况也应该摸的差不多了,这可就省的咱们再侦查了。”
岳鹏举点点头,扭头看向陈庆功,此时他面色有所缓和,只是静静的盯着地面。
他沉声道:“其他的吧!”
陈庆东声道:“今年年初,我被工厂开除后,手头实在是紧张,半夜去郊区,偷了一只羊,拉到黑市卖了。”
他继续道:“四月份的时候,隔侯三嘲笑我,我是烂赌鬼,打跑了老婆,注定是打光棍的命。我气不过,晚上拿了一个破麻袋,趁他上厕所,套头上打断了他的腿。”
“五月份的一个晚上喝完酒,我在回来的时候,路过张寡妇的院子......我偷看了......七月份的时候,我欠了一屁股债,就偷了鸡......”
陈庆东絮絮叨叨的了一大堆,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到时还交代出三处暗处的赌坊,至于破坏卡车的事,一句都没提。
半个时后,陈庆东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岳鹏举看了写着满满当当的几页,看了他一眼,问道:“没了?”
陈庆东重重点头,“我能想起来的,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