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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安见岳鹏举不理会自己,依然紧皱眉头沉思,刚要上前推他一下,孟喜贵开口道:“老岳,别打扰他,他应该是想到了重要的事儿。”
此时的岳鹏举,脑海中响起在张家村,张富民的话:“当时我们正在喝酒,快要睡觉的时候,三娃哥的门被敲响,等打开门,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很是漂亮。”
“三娃哥让我喊那女人白姐就好,随后她就帮三娃哥收拾了屋子.......三娃哥是她相好的,她丈夫死后独自带着两个娃,他就给点粮食作为酬劳。”
画面一转,白金巧哭哭啼啼的道:“我怕婆婆多想,就跟她厂里领导奖励的......当寡妇的实在是太难了,带回去点好东西,还要接受婆婆的责问,一旦来路不清楚,就我不受妇道。”
杨继文在会议室报告道:“根据大杂院的人,这白金巧很是孝顺,即使很多人上门劝改嫁,都被她以赡养婆婆,抚养孩子为由拒绝了。”
刘海飞在审讯室交代:“她当时从药铺出来,正好碰见了我......他扑倒了我怀里,不嫌弃我,她一直想我.......贾日照死后,她要照顾婆婆孩子......”
四合院邻居的话:“贾日照在五五年的时候,在车间被砸死了。后来白金巧跟婆婆去厂里闹了一场,这才让她顶了班.......听她在后勤处有个后台,调到了食堂......”
杨冰招供道:“贾日照是意外死亡,平时中午喜欢喝点酒,不知咋的,那天直接摔倒了,然后架子倒了就死了。”
画面再次一转,鲁进雄的遗书印入脑海:“五三年我被唤醒,成为‘回山组’的一员,负责后勤.......五五年接到上级指示,想办法利用厂里的设备,制造一批零件。”
刘顺柱老婆道:“他问我要是能到国外治好孩子的病,我愿不愿意去。”
王处长道:“白金巧之前受雇佣的那一家人,现在在香港岛.......他儿子怀疑跟国民党有染,被鬼子抓了进去......”
鲁进雄的遗书上写道:张三娃是我指使人处理的,我在不远处看到他动了麻袋。
不久前,岳安笑着道:“我一个人物,厂里领导哪会刻意跟我讲升迁的事儿。”
派出所院里,张富民道:“白姐人挺好的,我月初去送东西给三娃哥,当时他不在。是白姐接待的我,还给我倒了一杯糖水。我还劝她,要是三娃哥弄到了正式工名额,让他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岳鹏举又想到张三娃为啥离开原来的住所,猛的来到了大杂院。
画面一转,市局大院内,看着那具女尸:“她是从背部射杀的?”
席友军道:“我们发现的时候,她是趴在地上的,应该是逃跑时被射中毙命的.......被捕人员指认她就是‘紫罗兰’。”
派出所副所长办公室中,孟喜贵道:“根据金陵同志的调查,钱亚林的妻儿并没有死,他制造了假档案,二人很可能被送到了四九城......四六年三月份之前,他还在汇款......”
徐涛汇报道:“根据村里人,四六年为了他弟弟的彩礼钱,白金巧第二天就进城了,不久后就有媒人来提亲......”
听着外边赵贾氏的哭嚎:“我不就是叮嘱几句,要安分守己.......”
岳鹏举长长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孟喜贵几人。
此时他们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吴大年出声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岳鹏举沉声道:“抱歉!咱们这顿酒恐怕是喝不成了,咱得回所里,那个案子应该还没有结束。”
孟喜贵问道:“你又有发现?”
岳鹏举郑重道:“之前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是不上来,刚才想通了许多事,那人应该给咱们使了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