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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中年人脚步一顿，轻声问道：“对了，王大发呢？”

年轻人声道：“听快到中午的时候，出去了一趟，下午回来的时候酒味很大，这会估摸着在办公室休息。”

中年人闻言，脸色顿时露出一丝微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立即消失。

等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楼道看热闹的同志看到，他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步似乎都带着很大的力道，仿佛要踩碎前方所有。

注意到的人，很多快速躲进办公室，实在躲不及的，只能转身站在一旁让开道路，恭敬的喊道：“李副厂长好！”

中年人重重“嗯”了一声，快步离开。

劳保品仓库，岳鹏举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现场几人身上。

岳鹏举望着周慧芳，沉声问道：“我问你，这批棉服进入仓库的时候，是好的还是坏的？”

周慧芳肯定的道：“三分之一是好的，三分之二有刺鼻味儿。”

岳鹏举继续问道：“这种事持续多久了？”

周慧芳沉思了一会儿道：“其实一直都有，只是去年秋季之前只是偶然一件，味道也没这么冲。十月份开始，基本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微微一顿：“我平时发放的时候，都会问一声领取人的身份，要是普通职工，就会把残次品给出去。”

岳鹏举追问道：“难道就没人来退换吗？”

周慧芳点了点头：“当然有！一般遇到熟人带着来的，就更换一件；如果只是自己来的，就不一定了。”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几乎弱不可闻。

岳鹏举继续道：“那么其他产品有这种问题吗？”

周慧芳：“有，只是没这么严重。比如毛巾，之前有一批，印花不好，整个颜色很是难看，只是那东西能用，几乎没人来退换。”

岳鹏举整了整神，沉声问道：“那么这些物资，都是谁采购来的？”

“去年第一次出现这个问题，还是采购二组的送来的，那时候马上就换季了，厂里很多人需要补发新棉衣，甚至当时因为物资短缺的情况，部分新人也没发放棉衣。”

周慧芳顿了顿，继续道：“当时采购科发布了任务，无论是谁能弄到棉衣，会有大量奖励。当时二组的人和当时的王副科长就来了，是王科长通过关系弄到的物资。”

许若兰补充道：“当时是我办理的入职手续，我那时候来仓库不久，还专门对物品进行了抽检，当时就发现了问题，立即跟周姐了。”

周慧芳点点头：“没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抽检的合格率是七成，我感觉到问题很大，就汇报给了成科长。”完，她看了眼失魂魄的成杰一眼。

成杰面色一变，想要话，只是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周慧芳继续道：“当时成科长的回答是，物资紧缺，能弄回来就不错了，就不要死抠质量问题，最要紧的是解决工人过冬问题。”

她轻轻叹息一声：“我当时感觉他的有道理，就放行入库了。只是没想到，等到了次月发工资的时候，我多了五块钱的奖金，是科长特批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