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岳鹏举没有回答,而是推开门走进侦查科的办公室。
整个屋子里面烟雾缭绕,马亮亮跟章玉良看到他们进来,立即起身。
岳鹏举笑着往下压了压手:“跑了一天了,坐下话。”
赵亮把桌上的搪瓷缸子往前推了推:“先喝口水。马晓慧招了?”
岳鹏举端起搪瓷缸子,咕嘟嘟的灌了几大口凉茶,长长呼出一大口浊气:“舒服!”
他放下搪瓷缸子,把手中的笔录放到桌上,伸手推到赵亮面前:“已经招了,只是跟我们想的不一样,她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她并不清楚利益链条的主要关节。”
白立刚散烟的手一顿:“棋子?”
姚成坐在凳子上,划着火柴解释道:“被她对象钟爱国当做白手套,负责收取利益,平时消费这些全部由她支付,人家根本不碰赃款,所以现在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她,而她自己,就连黑心棉服是哪来的都不清楚。”
赵亮翻着笔录,右手食指轻轻指着上面问道:“大院子弟?钟家?这就有点棘手了。”
众人闻言,都把目光投向他。
岳鹏举快速突出烟圈,追问道:“您知道?”
赵亮身子往后面轻轻靠了下,低声道:“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也有所耳闻。钟家这位,在抗日期间以及解放战争时期,立下巨多功劳,第一次授衔时授予少将军衔,现在是军区总部任职。”
岳鹏举拿起桌上的烟盒,递给他一支:“为人如何?”
赵亮接过烟,沉声道:“为人中正,刚正不阿!”
姚成眼睛一亮:“那就好办了,这样的人,要是他知道自家孩子的所作所为,估计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能收拾了。”
岳鹏举跟孟喜贵对视一眼,随即都默默摇了摇头。
孟喜贵叹息一声:“你想多了,事情没那么简单。”
姚成刚要反驳,就听赵亮道:“他在参加革命前,就结过一次婚,听在一次反扫荡的时候,妻子与两个孩子全部牺牲,当时牺牲的,还有他的父母与兄弟姐妹,可以全家就剩下他一人独活。”
众人面色微变。
岳鹏举问道:“所以这个钟爱国是后来的孩子?”
赵亮点了点头:“没错。现任妻子,是后来组织介绍给他的,我听他对这个儿子很是宠溺,几乎是溺爱了,而且他还因为护短而出名。”
姚成声道:“您刚不刚正不阿吗?”
赵亮吐出一口烟,微笑道:“那个评价是组织对他的,他对敌人绝不手软,作风硬朗,不搞邪门歪道。”
他顿了顿:“这跟对家人、朋友的护短并不矛盾,要是真的有实质性证据,一切自然好,可现在呢?他能容忍咱们私下调查吗?”
白立刚长长叹息一声:“唉!对于为了革命,失去亲人的他来,现在的每一个亲人、家人都是异常珍贵,即使有实质性证据,他都不一定能秉公处理,更何况现在没有实质性证据。”
孟喜贵低声道:“最主要的是,咱们不能无缘无故调查军人家属,还是重要职位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