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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在一个女人面前，摔下了床！

“封总，我能开灯吗？”

“不准！”封凛的腿比前几天痛得更厉害些，他忍着痛，心里的尴尬、火气正达到峰值。

看到走近的人影，他不讲道理地朝乔清沫凶道：“滚回床上去！谁叫你把轮椅推这么远的！想死是不是！”

莫名被凶，乔清沫心里也不舒服，她咬着下嘴唇，站在封凛面前，想回顶回去。

封凛更是觉得眼前的这能站着的人碍眼。

门外敲门声又响起，“封总？”

封凛朝门外吼道：“滚！”

好不容易等到的衣服，乔清沫还要回学校，她连忙转身去门口。

她在门口道：“麻烦稍等一下。”

完，乔清沫走回床边，看到封凛还在扶着床想坐回轮椅。

她犹豫一下，走了过去，“我扶你。”

封凛闭了闭眼，他甩开乔清，从牙齿缝中：“乔清沫，怎么？同情残废了？”

封凛没收力，乔清沫身体往边上退了退。

但封凛这腾出手的一甩，让自己又跌回地上。

这一刻，他有点想死！

他嘴里有了血腥味，是自己硬生生咬破了嘴唇。

封凛坐在地上，手微微颤抖，想继续借着床边的力往轮椅上坐去。

乔清沫本来想顶他几句，可看到封凛摔了，也看到他这么狼狈地想站起来。

她突然就想到了妈妈。

她见过妈妈无助的样子，病人都有自尊心，她懂。

乔清沫瞬间就不气了，她再次走过去蹲下，“我扶你吧。”

“乔清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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