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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虞昭得斩钉截铁。

完全体会出她内心就是这么个想法。

蔺宴庭一愣，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的话。

“为什么？”

蔺宴庭知道自己现在其实不该问这个问题。

那个人教他的，不管虞昭什么，他老实听话就好。

不该的不该问的最好都不要开口。

多错多，有时候虞昭需要的就是他沉默。

他之前都能照做。

可当听到虞昭神色冰冷地她不信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慌了。

这一刻他的心底忽然有一种感觉，好像无论他什么做什么都没办法挽回。

这让他有一种恐慌感，好像脚下逐渐踩不到实处，让他觉得摇摇欲坠，心底极为不安定。

“你为什么？”

对上蔺宴庭一瞬间煞白下去的脸，虞昭神情平平。

“蔺宴庭，你该不会觉得你现在知道错了以前的所有就都不存在了吧？这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好的事？”

“我从来就没听过违法犯罪不需要承担责任的。”

“可是……”

话到了嘴边蔺宴庭却有些不出口。

虽然他没，虞昭大概也猜得出。

无非就是老生常谈那一套罢了。

他觉得她愿意接纳他，跟他正常相处就等于是愿意接受他。

但她还真没有那个意思。

“蔺宴庭，你知道为什么那些追妻火葬场文学都让人厌恶吗？”

直觉告诉蔺宴庭虞昭接下来肯定不会什么好话。

他这个时候就应该掩耳盗铃，直接上车就跑，这样可以避免受到伤害。

但蔺宴庭觉得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住了。

哪怕脑海中确实有想走的念头，脚底下也生根发芽，让他动弹不得。

“为什么？”

他最终还是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或许他拿出态度也能让虞昭对自己改观。

蔺宴庭这么想着，看向虞昭的眼底带着点希冀。

虞昭看到了他眼底的期待。

却很残忍地戳破了这一切。

“因为男的永远不会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有些人所谓的在失去后才懂得自己喜欢的是谁，无非就是因为习惯了对方的照顾。”

“蔺宴庭，其实你扪心自问，失去了我跟越越，你真的觉得很难受吗？”

蔺宴庭被虞昭问得怔住。

其实这也是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他本来就不经常回家。

其实虞昭跟蔺越到底在不在他的别墅住根本无伤大雅。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于虞昭要离婚这件事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昭昭……”蔺宴庭心斟酌着措辞，“我确实没有经常想着你们。”

“但比起之前，我确实学会了很多东西。”

“比如我知道照顾你们本来该是我的责任，是我这个做父亲做爸爸的没做好，所以我一直都希望能改过自新，也希望能有一个弥补你们的机会。”

“我没有把你当成照顾我的保姆，也没有想过你会永远等在原地，我只是……”

虞昭替蔺宴庭补上了没出口的话。

“只是不在意，对吧？”

蔺宴庭抿了抿唇瓣。

承认真相对于从前的虞昭跟蔺越来是一种残忍。

但真相确实是这样。

最终他唇瓣嗫嚅了两下，垂着头了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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