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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当天下午就切了一档特别节目。

主持人在镜头前，把那张对比图放大到全屏，

用激光笔圈出了龙国版图边缘那一圈温度过渡带。

他顿了顿，说了一句：

“这头九色鹿不仅会挡雪崩，会派台风，现在连西伯利亚寒潮它都拦住了。”

旁边请来的气象学嘉宾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话：

“我从事这行三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异常情况，太厉害了。”

纽约时报的科技专栏，当晚发了一篇长文，

作者是那位之前在专栏里，写过九色鹿现象的资深评论员。

文章开头直接放了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龙国某城市街头人们，在零下天气里正常出行的照片，

右边是邻国同一天街道上空无一人的冰封画面。

他写道：

“全世界都在挨冻，只有龙国没有。”

“你没法用巧合来解释一张这样的图。”

评论区里吵了几千层。

有人说是气候变化随机性，

有人说是龙国运气好，

但更多的人在贴王秉文那篇论文的链接，

一遍一遍地刷同一句话：

“善意共振，善意共振，善意共振。”

欧洲那边的反应更微妙。

寒潮在龙国被拦住了，

但它的余威，从其他方向灌入了中亚和东欧，

多个国家遭遇了不同程度的严寒灾害。

波兰和乌克兰部分地区的供暖系统出现了大规模故障，

土耳其和伊朗的农业损失惨重。

欧洲几家主流媒体在同一天发布了措辞相近的社论，

核心逻辑，绕来绕去最终落在同一个点上：

龙国有一座屏障！

而他们没有。

有记者在龙国外交部记者会上直接问发言人：

“龙国是否在利用九色鹿的力量对邻国施加气象影响？”

“这是否构成一种新型的地缘政治工具？”

发言人低头翻了一

“我首先纠正一点，九色鹿不是任何国家可以利用的工具。”

“它是我方境内的珍稀保护物种，它的所有行为都是自主的。其次，根据国际气象组织公布的数据，此次寒潮在全球范围内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灾害影响，龙国同样受灾，只是受灾程度较轻。”

“我们正积极与邻国开展灾后援助合作，已向多个国家和地区提供了紧急物资和供暖设备支援，请提问下一位。”

那段问答视频在国内平台上被截了出来，配了一条标题：

《龙国：受灾轻，但我们照样援助邻居》。

评论区翻了几十页，最顶上那条写的是：

“鹿护的是龙国的地，但龙国的人没打算只管自己家门口。”

那天深夜苏辰躺在后山鹿蹄草上的时候，手机屏幕亮着一长串消息。

柳如玉连着发了七八条，最后一条是：

“你看到那个记者会了吗？他们问你有没有利用鹿搞气象武器。”

“发言人说没有，我觉得他说得对，你不是武器。”

苏辰把那句话看了两遍，锁了屏。

翼马卧在他左侧，

青鸟蹲在他头顶的松枝上，三头猛兽各自蜷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侧过头朝西北方向望了一眼，寒潮退去后的夜空比前几天更通透，星光更亮。

远处镇子方向，庙门的暖黄色小灯在冬夜里安静地亮着。

铜铃偶尔被风推着响一声，

声音落进山坳之后被竹林和溪水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