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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徐洪鑫一下慌了,他抬起头来,看了看三位正在打赌的县领导,又将目光落在了孟远德身上,眼神暗示对方抓紧时间说句话啊!
他们是来向县长夏新元求救的,不是来听三位县领导分析资金挪用之事发展趋势的。
徐洪鑫见孟远德既没给自己回应,又陷入发呆走神状态,内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自己主动向三位县领导争取,却又担心会引起孟远德的怀疑,让孟远德认定他在资金挪用一事中拿了好处。
于是,他嘴角一呲咧,露出满脸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抬起左手捂着嘴,小声说道:“孟书记,您不说两句吗?”
说完,他见孟远德依旧在发呆走神,根本没有搭理自己,心里的疑云愈加浓厚,暗忖:“孟书记,你什么情况?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一点都靠不住。”
徐洪鑫右腿往外一撇,碰了碰孟远德的左腿,向孟远德暗示:“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可说了。”
孟远德扭头看向他,与他眼神会意,暗示:“这个情形,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不如保持沉默,给县纪委好好调查一下周刚和温宇凡,他俩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
当然啦!对基层的工作,孟远德是十分熟悉的,特别是村级干部的工作量,那叫一个量大管饱、繁琐难搞,整天直面文化层次不高、诉求简单直接、思想难以沟通的村民,一个个都像得了神经衰弱似的,焦头烂额、苦不堪言。
最关键的是村级干部普遍待遇偏低,扣除五险一金后,每月实际到手仅两千五百元左右。
这个薪资待遇,对于同样要养家糊口的村级干部来说,那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很难支撑起整个家庭的日常开支。
可就算在这样的境况下,绝大多数村级干部还是咬着牙守在岗位上,靠着对乡土的感情和责任撑着,很少会主动动歪心思捞好处。
孟远德心里也清楚,周刚和温宇凡两个人在村里干了这么多年,为人一直本分,要是真因为这点子莫须有的举报就先扣上帽子,对干活的人来说太寒心了,不如等调查清楚了再说,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有问题的人。
不过,刚才三位县领导的话也有道理,自己说不定也可能会看走了眼,毕竟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难知心。
“孟书记,您真的不说几句?”徐洪鑫见孟远德又发起呆来,忍不住小声提醒。
他要向孟远德传达的意思很明显:“你不说我可就说了,你不肯保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