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片刻后,徐洪鑫抬头看向冯保山,开口说道:“老冯,你今天下午忙不忙?要是不忙,我俩现在去趟上河村村部。”
“忙倒是不忙,既然徐镇长想去,那我就陪您一起去。”冯保山略作思考,给出自己的回应。
他心里清楚,两人一起前往上河村,指导村支部书记周刚收集整理那八十余万元资金对应具体项目支出明细的收据、票据,是最稳妥不过的了。
若是三天后,上河村提供给县纪委的收据、票据查出来纰漏,县纪委追着收据、票据这个问题不放,两人终会渐渐进入县纪委的调查人员范围。
到那时,别说撇清关系,恐怕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徐洪鑫深知,这笔资金虽由上河村里经手,但也是需要镇里签字、盖章的,自己作为镇政府主要领导,难辞其咎;而冯保山身为分管领导,更是首当其冲。
何况在分批次支付这笔资金的过程中,两人巧设名目、增加工时往里加了哪些费用,各自心知肚明,谁都对谁没有秘密可言。
此刻,两人看似主动配合,实则是在抢时间,赶在县纪委正式介入前,把支出账目的收据、票据等佐证材料“理顺”,哪怕只是表面看上去无懈可击,也不能给县纪委发现任何纰漏的机会。
毕竟,县纪委可是出了名的“蚂蟥”,一旦盯准问题线索就绝不松口。
在这方面上,榔桥镇党委政府吃过的亏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
以往案件中,哪怕只是一张票据日期对不上、一个签名笔迹存疑,都能被县纪委顺藤摸瓜查出背后的违规违纪违法事实。
更何况这次涉及金额高达八十余万元,又牵扯到镇村两级干部,程序上但凡有一处经不起推敲,就足以成为突破口。
徐洪鑫心里明白,眼下这短短三天,恐怕是他们保全自身安危的最后时限了。稍有疏忽,他和冯保山将身败名裂。
“行,老冯,辛苦你给李主任说一声,帮我们申请一辆公务车,我俩现在就出发。”
话音刚落,徐洪鑫便站起身,打算去一趟洗手间,却看见冯保山依旧坐在实木沙发上,一动没动。
暗忖:“难道我刚说的不够清楚吗?要他给李主任说一声,安排一辆公务车,我俩现在去趟上河村。”
徐洪鑫满心不解,又瞥见冯保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让他心里更加诧异。
不过,眼下他没心思细想这些,急忙催促冯保山:“老冯,你怎么还坐着?我们得抓紧去上河村。”
“呵呵······”冯保山冷笑了起来,这让徐洪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好气地质问道:“老冯,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接说出来,坐在这里跟我打什么哑谜。”
面对徐洪鑫的质问,冯保山不予理睬,在他看来,徐洪鑫是真傻,还是假傻?又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向党政办公室申请一辆装有GpS定位的公务车,送他们两人前往上河村,而且他们要在上河村停留很长一段时间。
在这个关键时间点,不仅会留下申请记录,还会留下行踪轨迹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