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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一暖:那就有劳娄先生了。
从娄家出来之后,何雨柱沿着东四那条巷子慢慢走着。四月的春风暖融融地吹在脸上,带着傍晚特有的那种温柔和安详。他走着走着忽然想通了——成家这事不用急,但也不用拖。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他手里的条件足够好、足够硬,可以挑一个跟自己合拍的人。他等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将就的。
但他没想到,媒人比娄半城先来了。
那天何雨柱休班在家,正在院子里给自行车上油。院门被人敲响了,何雨水去开的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穿花布褂子的胖女人,何雨柱抬起头一看,是南街那个张媒婆。上次何雨柱和于丽相亲就是她牵的线,虽然最后因为于丽家里有变故而没成,但张媒婆对何雨柱的印象一直很好。
何同志!可算找着你了!张媒婆提着个小篮子就跨进了院子,嗓门又亮又脆,我这回又给你带了个好姑娘来!你要不要见见?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扳手,擦了擦手上的油:张婶你先进屋坐,我洗个手。
张媒婆摆摆手:不坐了不坐了,我就是来给你递个话。这姑娘叫于丽,你以前见过,就是去年相过一回的那个。
何雨柱微微一愣:于丽?
张媒婆笑着拍了一下大腿:对!就是她。去年她家里出了点事,她妈病了要人照顾,她就没跟任何人处对象。今年她妈好起来了,她那边也闲下来了。前几天她妈托人找到我,说想再问问你这边咋样了。何同志你看,这缘分是不是又转过来了?
何雨柱站在那里,手上的油污还没完全擦干净,脑子里却飞快地回放着去年跟于丽见面的场景。那个穿蓝格子棉袄、扎着麻花辫的姑娘,说话看着人的眼睛、不扭捏不做作、听完贾家的事之后说你做得对。她给他留下的印象一直不错。只是当时她家里出了状况,两人就断了联系。没想到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
她条件好,张媒婆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人好、家世清白、会过日子、又读过书。何同志你要是还觉得行,我就安排你们再见一面?
何雨柱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麻烦张婶安排了。
张媒婆高高兴兴地走了。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用抹布擦干净手上的机油,看着张媒婆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来:哥,又是上次那个于丽?
何雨柱了一声:这次要是成了,她就是咱家人了。
何雨水笑了:那我等着见嫂子!
何雨柱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进屋换了件干净衣裳。他站在镜子前面整了整领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几年前他刚从保定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小子,现在站在这里的已经是一个可以撑起一个家的男人了。他有房有工作有存款有关系有人脉,空间里还有取之不尽的物资和花不完的底牌。他什么都不缺,就差一个能跟他一起过日子的人了。
如果于丽还是去年他见到的那样,那她就是他要找的人。不贪不懒不惹事,脑子清楚有主见,能跟他讲到一块去、想到一块去。日子不会轰轰烈烈,但会踏踏实实、安安稳稳。何雨柱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他走出屋门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他身上暖融融的。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天上的白云,成片成片地铺在蓝天上,像被风吹散的棉花絮,飘飘悠悠的。风里带着丁香花的香气,甜丝丝的,让人心情也跟着变得轻盈起来。
何雨柱心里觉得踏实,他要找的那个人,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