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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你别管！阎解成扭头朝他嚷了一句，我跟何雨柱的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但何雨柱并没有像阎解成以为的那样缩在屋里不敢出来。他在屋里只待了不到一分钟，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他的公安证件，一页薄薄的工作证，外面封着深蓝色的硬皮。何雨柱把证件在阎解成面前展开来，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平静：你确定还要继续闹？

阎解成看到那个深蓝色封皮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嘴里的抢我媳妇四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院里围观的邻居们也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本蓝色的证件上。

何雨柱把证件收起来，看着阎解成：阎解成，你当着全院人的面说我抢你媳妇。这话你要是能拿出证据来，我认。但你要是拿不出来，你现在就是在造谣。造谣公安人员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

阎解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满肚子的怒气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憋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他想说于丽先跟我相的亲——但那算什么证据？于丽跟他相过亲，不等于于丽就是他的。何雨柱说得没错，于丽选谁是她自己的事，跟谁先相亲没有半点关系。他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何雨柱了于丽，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我……阎解成的嗓子发干，声音小了半截，你……你不仗义……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阎解成已经闹不下去了。在公安证件面前，在这个词面前，阎解成那股虚张声势的怒气已经散了。剩下的只有不甘心，但那种不甘心翻不起浪了。

阎解成站在那里，脸涨红得像煮过的虾。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的同情和好奇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别的什么——像是看着他闹完了之后发现他拿不出像样的理据来，那股好奇劲儿就散了，只剩下一种你闹够了没有的疲惫和尴尬。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候何雨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没有报警。他对着阎解成说了一句话：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但你要再来闹，我就不是亮证件这么简单了。

何雨柱不是怕事，也不是心软，而是知道阎解成根本不值得他动用报警的手段。这人就是一时的冲动和憋屈在作祟，不是真正有预谋的恶意。报警能解决他，但也会让院里的人觉得何雨柱动不动就用公权力压人。他不费那个劲，也不图那个痛快，他只要让阎解成知道我来真的就够了。留一步退路给他自己，也留一分体面给院里的人看。

阎解成听完这句话，站在院子中央愣了好一会儿。他脸上的红潮渐渐褪下去了一些，但那口气还没完全咽下去。他转过身走回自家门口的时候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肩膀耷拉着，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阎埠贵站在院门口看着他儿子走回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憋出一句：回屋去。

阎解成闷着头进了屋，的一声把门关上了。阎埠贵站在院门口，朝院子里扫了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何雨柱能看出他嘴角绷得紧紧的。他大概既气儿子不争气，也气何雨柱让他家在全院人面前丢了脸。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也回了屋。阎家的门关上了，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了。刘婶端着牙缸回去了，张大妈缩回了窗户后面，许大茂不无遗憾地撇了撇嘴，似乎嫌这出戏结束得太快了。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把那本深蓝色的证件收进口袋里，转身回了屋。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温的，他慢慢喝完了一杯，然后把杯子放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亮堂堂的光。何雨柱闭着眼睛靠了一会儿椅背。这件事应该就这样结束了。阎解成闹过了、碰了壁、在全院人面前丢了脸，以后大概不会再来了。阎埠贵虽然不是个大气的人但也不蠢，他知道这件事再闹下去对他家没有半点好处。于丽那边何雨柱打算下午去找她一趟，把今天的事跟她说一说，免得她从别人嘴里听到添油加醋的版本。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阳光明晃晃地照着，地面上的青砖被晒得发烫，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晃动着，投下一大片清凉的阴影。何雨柱站在树荫底下，抬头看了看透过叶隙漏下来的碎金似的阳光，眯起了眼睛。太阳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阎解成闹一场翻不出什么浪来，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他转身回了屋，打算收拾一下下午去找于丽。阳光落在他的后背上，把他的影子投在青砖地面上拉得长长的，稳稳的，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风吹不动，雨打不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