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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旺?于丽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何家兴、何家旺,兴旺。挺好。
何雨水在门口探进头来:哥,我能进来看看吗?
何雨柱朝她招了招手,何雨水抱着何家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何家兴被妈妈怀里的新生命吸引住了,睁大眼睛盯着那个小小的襁褓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弟弟的脸蛋。小家伙被戳了也不哭,皱了皱小眉头继续睡觉。何家兴觉得有意思,又戳了一下,这次于丽笑着拦住了他:家兴别戳了,弟弟要睡觉。
何家兴收回手,仰头看着何雨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词,何雨柱没听清但大概猜到了——他在说。
何大清第二天一早就来了。他站在里屋门口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儿,嘴角动了动,这回比上次多说了一句话:又是个小子,像你。说完就转身走了,但何雨柱注意到他走出门口的时候肩膀微微往上耸了一下,像是挺了挺腰板。何雨柱心里清楚他爹是什么性子——两个孙子了,他心里大概也是高兴的,只是说不出口。
何家旺的出生在院里又引起了一阵小轰动。刘婶过来帮忙的时候抱着小家伙看了又看,嘴里念叨着这孩子眉眼像他爹,鼻子像他娘,长大了准好看。张大妈也来凑热闹,看了之后说这孩子的眼睛比家兴小时候还亮,一看就机灵。于丽听着这些话心里高兴,但嘴上谦虚着刚出生的孩子哪看得出来。
院里的人虽然嘴上说着恭喜恭喜,但背地里也有酸话。许大茂有天在院里跟人下棋的时候说了一句何雨柱家两个小子了,以后有他受的,两个建设银行,有得累。旁边的人没接他的话茬,许大茂自己觉得没趣就不说了。但何雨柱后来听说了这事,在心里笑了笑没当回事。两个儿子在他这里不是负担,他养得起也教得起。别人还在为一口吃的发愁的时候,他的空间里存着够一家人吃好几年的粮食,他手里攥着足够养活一大家子的金银和存款。许大茂说这话只能说明他自己格局小,看不到别人有别人的活法。
何家旺满月的时候何雨柱照样摆了一桌简单的满月酒。来的人跟上次差不多——李怀德带了二斤红糖和一只老母鸡,娄半城送了一对银镯子。席面照样是热热闹闹的。何家兴已经会摇摇晃晃地走路了,满院子追着院里的大孩子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何家旺被于丽抱在怀里,睁着两只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东张西望,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
那天晚上客人散了之后,何雨柱哄睡了何家兴,又帮着于丽给何家旺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襁褓。小家旺吃饱了奶之后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小拳头搁在脑袋旁边,手指头微微蜷着,像一朵刚收拢的花苞。
于丽靠在床头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侧过头来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家兴和家旺长大了干什么?
何雨柱坐在床边脱外套,想了想说:让他们自己选。想读书就供他们读书,想学手艺就教他们手艺,反正不管干什么都得堂堂正正的,不能走歪门邪道。
于丽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只要他们健康长大、堂堂正正做人就行。
何雨柱躺下来,把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他在心里想着何家兴和何家旺这两个孩子未来的路。这个时代跟他上辈子了解的那个时代不太一样了,风向已经变了,靠力气吃饭越来越吃不开,脑子活、有文化的人才能走得远。他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不管多难都要供两个孩子读书,读得越高越好。他这个当爹的能给他们的不只是吃饱穿暖,更重要的是让他们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本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熟睡的孩子脸上,把那张小小的、安静的睡脸照得格外柔和。何雨柱侧过头看了看于丽,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他又看了看两个孩子——家兴睡觉的时候总是把被子踢开半截,小手小脚摊开着;家旺则安安静静地蜷成一团,裹得紧紧的,像个小粽子。两种完全不同的睡相,两个同样鲜活的小生命。
何雨柱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屋子里的炉火还温着,热气从炉口丝丝地冒出来,烘得整间屋子暖融融的。何雨柱在这种暖意中慢慢沉入了睡梦。他梦见了很多年以后的事——何家兴已经长成了个半大小子,跟他学做菜,手底下锅铲翻飞;何家旺比他哥瘦一些,戴着一副眼镜坐在桌前看书,字写得工工整整的。两个孩子都长大了,都好好的,活成了他们各自想要的样子。
何雨柱在梦里弯起了嘴角。窗外的北风还在刮着,但屋里是暖的、是满的、是安稳的。这个家已经有了四口人,还会更多、更好。日子就像他空间里那片生机勃勃的田垄一样,种下去的东西都在好好长着,该开花的时候开花、该结果的时候结果,一天一天往着茂盛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