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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岛。
第二天早上。
曹剑平醒来。
苏晚还在睡。
他轻轻下床。
走出房间。
院子里。
念平已经起来了。
她蹲在地上。
逗一只黑猫。
九命。
念平说。
“猫猫。”
九命翻了个身。
念平笑了。
曹剑平走过去。
“念平。”
念平抬头。
“爸爸!”
曹剑平抱起她。
“起这么早?”
念平说。
“爸爸。”
“猫猫会说话。”
曹剑平愣了一下。
“什么?”
念平说。
“它说——”
“‘小丫头别揪我尾巴。’”
曹剑平看向九命。
九命变成人形。
站在旁边。
“曹总。”
曹剑平说。
“你跟念平说话了?”
九命说。
“没有。”
曹剑平说。
“那——”
九命说。
“她听得见。”
曹剑平愣住。
“听得见?”
九命说。
“对。”
“念平——”
他看着念平。
“是灵异组的二代。”
“她天生——”
他顿了一下。
“能看见。”
曹剑平低头。
看着念平。
“念平。”
念平说。
“嗯?”
曹剑平说。
“你能看见什么?”
念平说。
“好多。”
曹剑平问。
“有什么?”
念平指着院子。
“那里有个老爷爷。”
曹剑平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什么也没有。
他看向九命。
九命说。
“白五爷。”
曹剑平说。
“在哪?”
九命说。
“墙头上。”
曹剑平看向墙头。
白五爷坐在墙头上。
穿着白袍。
看着他们。
曹剑平说。
“白五爷。”
白五爷跳下来。
走到念平面前。
“小丫头。”
念平说。
“外公。”
白五爷笑了。
“哎。”
他抱起念平。
“你比你妈——”
他顿了一下。
“看得还清楚。”
念平说。
“外公。”
白五爷说。
“嗯?”
念平说。
“你头上有光。”
白五爷愣了一下。
“什么光?”
念平说。
“白色的。”
“很亮。”
白五爷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狐家的光。”
念平说。
“好看。”
白五爷说。
“以后你也有。”
念平说。
“真的?”
白五爷说。
“真的。”
他放下念平。
看着曹剑平。
“剑平。”
曹剑平说。
“白五爷。”
白五爷说。
“昨天晚上——”
他顿了一下。
“有人来桃花岛了。”
曹剑平愣住。
“谁?”
白五爷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曹剑平。
“他很强。”
曹剑平说。
“比仙道老祖还强?”
白五爷说。
“不知道。”
“但——”
他顿了一下。
“他昨晚站在铁门外。”
“站了一夜。”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一夜?”
白五爷说。
“对。”
“我没敢动。”
曹剑平说。
“你——”
白五爷说。
“我打不过他。”
曹剑平说。
“他现在在哪?”
白五爷说。
“铁门外。”
“还在。”
曹剑平转身。
往铁门方向走。
九命跟在后面。
白五爷抱着念平。
跟在后面。
曹剑平走到铁门前。
透过门缝——
看到一个人。
男人。
四十多岁。
穿黑色中山装。
站在门外。
一动不动。
曹剑平打开铁门。
那个人看着他。
笑了。
“曹剑平。”
曹剑平说。
“你是谁?”
那个人说。
“我姓龙。”
曹剑平说。
“龙?”
那个人说。
“对。”
“龙渊。”
曹剑平说。
“你找我?”
龙渊说。
“对。”
曹剑平说。
“什么事?”
龙渊说。
“进去说。”
曹剑平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侧身。
“请。”
龙渊走进院子。
他扫了一圈。
“桃花岛。”
“不错。”
他走到大厅。
坐下。
曹剑平坐在对面。
九命站在旁边。
白五爷抱着念平。
站在门口。
龙渊看了一眼九命。
“猫妖。”
“五百年。”
九命说。
“你——”
龙渊说。
“我看得见。”
他看向白五爷。
“狐仙。”
“一千年。”
白五爷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渊说。
“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
放在桌上。
曹剑平拿起来。
看了一眼。
证件上——
只有一行字。
“中央特别行动局。”
“局长。”
“龙渊。”
曹剑平愣住。
“中央特别行动局?”
龙渊说。
“对。”
曹剑平说。
“有这个部门?”
龙渊说。
“有。”
“但——”
他顿了一下。
“不对外公开。”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你不知道。”
曹剑平放下证件。
“你找我什么事?”
龙渊说。
“给你一个任务。”
曹剑平说。
“什么任务?”
龙渊说。
“除掉一切——”
他看着曹剑平。
“威胁祖国和人民安全的——”
他顿了一下。
“一切国内外邪恶势力。”
曹剑平愣住。
“一切?”
龙渊说。
“对。”
“无论他是谁。”
“先斩后奏。”
曹剑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为什么是我?”
龙渊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你是曹剑平。”
曹剑平说。
“就这个?”
龙渊说。
“对。”
“就这个。”
曹剑平笑了。
“你跟我爸——”
他顿了一下。
“说话一个样。”
龙渊说。
“你爸——”
他笑了。
“曹德川。”
“我认识。”
曹剑平问。
“你认识我爸?”
龙渊说。
“对。”
“二十年前。”
“他潜入神教——”
他顿了一下。
“是我安排的。”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
他看着曹剑平。
“你爸的任务——”
“是中央特别行动局给的。”
曹剑平说。
“不是安全局?”
龙渊说。
“安全局——”
他笑了。
“是明面上的。”
曹剑平说。
“那你们——”
龙渊说。
“我们是暗面上的。”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我们管的——”
他看着曹剑平。
“是安全局管不了的事。”
曹剑平问。
“什么事?”
龙渊说。
“仙。”
曹剑平愣住。
“仙?”
龙渊说。
“对。”
“妖。”
“魔。”
“还有——”
他顿了一下。
“神。”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
他看着曹剑平。
“仙道老祖——”
他顿了一下。
“是我们的人。”
曹剑平说。
“我知道。”
龙渊说。
“你知道?”
曹剑平说。
“他跟我说了。”
“灵异组。”
龙渊说。
“灵异组——”
他笑了。
“是中央特别行动局的下属机构。”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
他站起来。
走到曹剑平面前。
“曹剑平。”
“你这一家子——”
他顿了一下。
“从你太爷爷开始。”
“到你。”
“全是中央特别行动局的。”
曹剑平愣住。
“我太爷爷?”
龙渊说。
“对。”
“林正英。”
曹剑平说。
“他不是神教教主吗?”
龙渊说。
“对。”
“但——”
他看着曹剑平。
“他也是中央特别行动局的。”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龙渊说。
“他潜入神教——”
他顿了一下。
“四十年。”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神教——”
他笑了。
“早就被我们控制了。”
曹剑平说。
“那陈玄机——”
龙渊说。
“陈玄机——”
他看着曹剑平。
“不知道。”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陈玄机——”
他顿了一下。
“是唯一一个真的入魔的。”
曹剑平说。
“那他的神教——”
龙渊说。
“他以为他控制的神教。”
曹剑平说。
“其实——”
龙渊说。
“对。”
“其实——”
他看着曹剑平。
“神教里——”
他顿了一下。
“七成是我们的人。”
曹剑平说不出话。
龙渊说。
“曹剑平。”
“你这一家子——”
他笑了。
“全是演员。”
曹剑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行。”
他看着龙渊。
“所以——”
他顿了一下。
“你找我——”
龙渊说。
“对。”
“真正的任务。”
曹剑平问。
“什么任务?”
龙渊说。
“灯塔。”
曹剑平愣住。
“灯塔——”
龙渊说。
“不是曹德川建的。”
曹剑平说。
“什么?”
龙渊说。
“曹德川建的灯塔——”
他顿了一下。
“是假的。”
曹剑平说。
“那真的——”
龙渊说。
“真的灯塔——”
他看着曹剑平。
“在北京。”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北京?”
龙渊说。
“对。”
“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
他顿了一下。
“你还记得吗?”
曹剑平说。
“记得。”
“他说——”
龙渊说。
“对。”
“他是真的灯塔。”
曹剑平说。
“他是谁?”
龙渊说。
“不知道。”
曹剑平说。
“你们——”
龙渊说。
“我们查了二十年。”
“只知道——”
他看着曹剑平。
“他在中央。”
曹剑平说。
“中央——”
龙渊说。
“对。”
“级别很高。”
曹剑平说。
“多高?”
龙渊说。
“比我高。”
曹剑平沉默了。
龙渊说。
“所以——”
他看着曹剑平。
“这个任务——”
他顿了一下。
“很危险。”
曹剑平说。
“你让我——”
龙渊说。
“对。”
“除掉他。”
曹剑平问。
“为什么是我?”
龙渊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你不属于任何派系。”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你干净。”
曹剑平说。
“我干净?”
龙渊说。
“对。”
“你不在体制内。”
“你不受任何人控制。”
“你——”
他看着曹剑平。
“只认理。”
曹剑平说。
“只认理——”
他笑了。
“行。”
他看着龙渊。
“证件呢?”
龙渊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证件。
递给曹剑平。
曹剑平接过来。
打开。
证件上——
他的名字。
他的照片。
一行字。
“中央特别行动局。”
“特派员。”
“代号——”
他顿了一下。
“龙渊。”
曹剑平愣住。
“龙渊——”
他看着龙渊。
“你的名字?”
龙渊说。
“对。”
“从今天起——”
他看着曹剑平。
“你叫龙渊。”
曹剑平说。
“那你——”
龙渊说。
“我退休。”
曹剑平说。
“退休?”
龙渊说。
“对。”
“这个证件——”
他顿了一下。
“我传给你。”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龙渊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我查了二十年。”
“查不动了。”
曹剑平说。
“所以——”
龙渊说。
“所以——”
他站起来。
“交给你。”
曹剑平看着证件。
证件上——
他的照片。
他笑了。
“嗯。”
“帅。”
龙渊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
曹剑平说。
“我接了。”
龙渊说。
“好。”
他转身。
往外走。
走到门口。
他停住。
回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龙渊说。
“灯塔——”
他顿了一下。
“很危险。”
曹剑平说。
“我知道。”
龙渊说。
“你可能——”
他停了一下。
曹剑平说。
“可能什么?”
龙渊说。
“回不来。”
曹剑平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
“我爸——”
他顿了一下。
“潜伏了二十年。”
“我妈——”
“守了二十年。”
“我爷爷——”
“守了五十年。”
“我太爷爷——”
“潜伏了四十年。”
他看着龙渊。
“我——”
他笑了。
“不能怂。”
龙渊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好。”
他转身。
走出大厅。
曹剑平跟出去。
院子里。
龙渊走到铁门口。
他回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在。”
龙渊说。
“记住——”
他看着曹剑平。
“先斩后奏。”
曹剑平说。
“明白。”
龙渊点头。
他转身。
走出铁门。
消失了。
曹剑平站在院子里。
看着铁门。
“龙渊。”
他轻声说。
“灯塔。”
他攥紧证件。
“我来了。”
他转身。
走回大厅。
苏晚站在门口。
“剑平。”
曹剑平说。
“你醒了。”
苏晚说。
“那是谁?”
曹剑平说。
“中央特别行动局。”
苏晚愣住。
“特别行动局?”
曹剑平说。
“对。”
“我——”
他顿了一下。
“现在叫龙渊。”
苏晚说。
“龙渊——”
曹剑平说。
“对。”
苏晚说。
“任务呢?”
曹剑平说。
“除掉灯塔。”
苏晚说。
“灯塔——”
曹剑平说。
“在北京。”
苏晚的身体僵住了。
“北京?”
曹剑平说。
“对。”
苏晚说。
“那你——”
曹剑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