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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飞了两个小时。
飞行员回头喊。
“到了！”
曹剑平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舱外。
一片海。
海中间——
一座岛。
不大。
但很长。
像一条鱼。
曹剑平说。
“跳。”
林亿站起来。
九命站起来。
黑猫站起来。
四个人——
背上降落伞。
舱门打开。
风——
灌进来。
曹剑平第一个——
跳。
林亿跟着。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四个人——
往下落。
伞——
打开。
曹剑平拉着伞。
看着
岛上——
有山。
有树。
有房子。
他往下降。
落地。
他收伞。
林亿落地。
九命落地。
黑猫落地。
四个人——
聚在一起。
曹剑平说。
“箱子呢？”
九命说。
“那边。”
他指着不远处。
一个箱子——
落在地上。
曹剑平走过去。
打开。
里面——
四把枪。
四件防弹衣。
子弹。
手雷。
还有——
四把刀。
曹剑平拿起一把枪。
检查了一遍。
“好枪。”
他穿上防弹衣。
林亿穿上。
九命穿上。
黑猫穿上。
九命拿起枪。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我不用枪。”
曹剑平说。
“用。”
九命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九命。
“你现在是人。”
九命愣了一下。
然后他说。
“好。”
他别上枪。
四个人——
装备好。
曹剑平说。
“走。”
他往前走。
穿过一片树林。
来到一条路上。
路上——
有人。
不多。
但——
各种人。
白人。
黑人。
黄种人。
曹剑平看着。
“什么人都有。”
黑猫说。
“对。”
曹剑平说。
“恐怖分子——”
他顿了一下。
“还是国际的。”
黑猫说。
“对。”
曹剑平说。
“走。”
他往前走。
走到一个镇子。
不大。
但很热闹。
有商店。
有酒吧。
有饭店。
曹剑平说。
“进去看看。”
他走进一家饭店。
饭店不大。
几张桌子。
墙上——
挂着几幅画。
画的——
是日本武士。
曹剑平看了一眼。
没说话。
他坐下。
林亿坐在旁边。
九命坐在对面。
黑猫坐在旁边。
服务员——
走过来。
年轻人。
二十多岁。
短发。
笑得——
很热情。
“Hello！”
曹剑平说。
“你好。”
服务员说。
“先生、女士们——”
他顿了一下。
“请问吃点什么？”
曹剑平说。
“你是——”
服务员说。
“我是服务员——”
他笑了。
“潘德。”
曹剑平说。
“潘德？”
潘德说。
“对。”
曹剑平说。
“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潘德说。
“谢谢。”
曹剑平说。
“几份简易早餐就行了。”
潘德说。
“OK。”
他笑了。
“请稍等一下。”
他转身走了。
黑猫——
敲了敲桌子。
曹剑平看向她。
黑猫——
没说话。
只是看了一眼——
潘德的腰。
曹剑平看过去。
潘德的腰上——
别着一支手枪。
曹剑平收回目光。
“看到了。”
黑猫说。
“对。”
曹剑平说。
“正常。”
黑猫说。
“正常？”
曹剑平说。
“这是岛上。”
黑猫说。
“所以——”
曹剑平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服务员带枪——”
他笑了。
“正常。”
黑猫说。
“那——”
曹剑平说。
“先吃饭。”
黑猫说。
“好。”
潘德——
端着盘子——
回来了。
“先生——”
他放下盘子。
“简易早餐。”
曹剑平说。
“谢谢。”
潘德说。
“不客气。”
他笑了。
“还需要什么——”
他顿了一下。
“尽管叫我。”
曹剑平说。
“好。”
潘德转身走了。
曹剑平拿起筷子。
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这个潘德——”
曹剑平说。
“怎么了？”
九命说。
“他——”
他顿了一下。
“不是普通人。”
曹剑平说。
“你怎么知道？”
九命说。
“因为——”
他看着潘德的背影。
“他走路——”
他顿了一下。
“没声音。”
曹剑平愣了一下。
他看向潘德。
潘德——
在柜台后面。
擦杯子。
曹剑平说。
“你确定？”
九命说。
“确定。”
曹剑平说。
“那——”
九命说。
“他是——”
曹剑平说。
“是什么？”
九命说。
“忍者。”
曹剑平愣住。
“忍者？”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五百年前——”
他顿了一下。
“见过忍者。”
曹剑平说。
“在哪？”
九命说。
“日本。”
曹剑平说。
“所以——”
九命说。
“所以——”
他看着曹剑平。
“这个岛上——”
他顿了一下。
“有忍者。”
曹剑平说。
“多少？”
九命说。
“不知道。”
曹剑平说。
“那——”
九命说。
“但——”
他看着曹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