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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剑平五个人往西走。

刚走出树林。

前面——

十个人。

黑衣人。

站成一排。

挡住路。

领头——

山本一郎。

他站在最前面。

光头。

疤脸。

他看着纯木法子。

“站住！”

纯木法子停住。

山本一郎说。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山本师兄。”

山本一郎说。

“你这个——”

他顿了一下。

“叛徒！”

纯木法子的身体一抖。

山本一郎说。

“你们纯木家族——”

他顿了一下。

“都是懦夫！”

纯木法子说。

“你——”

山本一郎说。

“败类！”

纯木法子——

攥紧拳头。

山本一郎说。

“今天——”

他拔刀。

“我要替师门——”

他顿了一下。

“清理门户！”

后面九个人——

同时拔刀。

唰——

十把刀。

刀光——

很亮。

曹剑平看着他们。

“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确定？”

山本一郎说。

“确定什么？”

曹剑平说。

“你——”

他笑了。

“打得过我？”

山本一郎说。

“打不过。”

曹剑平说。

“那——”

山本一郎说。

“但我——”

他看着曹剑平。

“有十个人。”

曹剑平说。

“十个人——”

他笑了。

“够吗？”

山本一郎说。

“你——”

曹剑平说。

“山本。”

山本一郎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师父死了。”

山本一郎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池木武雄——”

他顿了一下。

“死了。”

山本一郎说。

“你——”

曹剑平说。

“我杀的。”

山本一郎的身体僵住了。

“你——”

曹剑平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你——”

他看着山本一郎。

“还要清理门户吗？”

山本一郎——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山本一郎说。

“你杀了师父——”

他顿了一下。

“我更要——”

他看着曹剑平。

“杀了你。”

曹剑平说。

“好。”

他转头。

看着九命。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

曹剑平说。

“上。”

九命——

笑了。

“好玩。”

他往前走了一步。

“本座——”

他顿了一下。

“可以大开杀戒了。”

山本一郎——

看着九命。

“一只猫——”

九命说。

“猫？”

他笑了。

“对。”

山本一郎说。

“你——”

九命说。

“我——”

他抬手。

黑眼——

亮了。

“五百年的猫。”

山本一郎的身体僵住了。

“五百年——”

九命说。

“对。”

山本一郎说。

“你——”

九命说。

“山本。”

山本一郎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先来？”

山本一郎——

咬牙。

“上！”

他冲上去。

后面九个人——

跟着。

九命——

没动。

他等他们——

到面前。

然后——

他动了。

一爪子。

三个。

一爪子。

三个。

一爪子。

三个。

三秒。

九个。

全倒。

山本一郎——

愣住。

他看着地上的九个人。

“你——”

九命说。

“山本。”

山本一郎说。

“你——”

九命说。

“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剩你了。”

山本一郎——

举刀。

他冲上去。

九命——

抬手。

两根手指——

夹住刀。

一折。

刀——

断了。

山本一郎——

愣住。

九命——

一巴掌。

山本一郎——

飞出去。

撞在树上。

吐血。

九命——

走过去。

他看着山本一郎。

“山本。”

山本一郎说。

“你——”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回去吧。”

山本一郎说。

“回去——”

九命说。

“对。”

山本一郎说。

“为什么？”

九命说。

“因为——”

他看着山本一郎。

“曹总——”

他顿了一下。

“没让我杀你。”

山本一郎说。

“那——”

九命说。

“所以——”

他转身。

“走。”

他往前走。

山本一郎——

躺在地上。

他看着九命的背影。

“你——”

他攥紧拳头。

九命——

停住。

他回头。

看着山本一郎。

“山本。”

山本一郎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回去告诉你们协会。”

山本一郎说。

“什么？”

九命说。

“光谷岛——”

他笑了。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清了。”

他转身。

走了。

山本一郎——

躺在地上。

他看着九命——

走远。

“曹剑平——”

他轻声说。

“你——”

他攥紧拳头。

“等着。”

他爬起来。

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电话那头问。

“山本。”

山本一郎说。

“师父——”

他顿了一下。

“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

“谁杀的？”

山本一郎说。

“曹剑平。”

电话那头说。

“所以——”

山本一郎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我——”

电话那头问。

“你怎么办？”

山本一郎说。

“我——”

他看着曹剑平的方向。

“回协会。”

电话那头说。

“好。”

山本一郎说。

“然后——”

他顿了一下。

“报仇。”

电话那头说。

“好。”

山本一郎挂断电话。

他转身。

走了。

而曹剑平——

五个人——

往西走。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杀了几个？”

九命说。

“九个。”

曹剑平说。

“那——”

九命说。

“山本——”

曹剑平说。

“放了。”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好。”

九命说。

“你——”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为什么放他？”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九命。

“他——”

他顿了一下。

“只是跑腿的。”

九命笑了。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心软。”

曹剑平说。

“对。”

九命说。

“那——”

曹剑平说。

“但——”

他笑了。

“有用。”

九命说。

“什么用？”

曹剑平说。

“他回去——”

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