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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
曹剑平坐在船舱里。
簪仙在他肩膀上——
发着白光。
林亿坐在他旁边。
她看着簪仙。
“姐夫。”
曹剑平说。
“嗯？”
林亿说。
“簪仙——”
她顿了一下。
“只听你一个人的吗？”
曹剑平说。
“那当然。”
林亿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他老人家认主。”
林亿说。
“认主——”
曹剑平说。
“对。”
林亿说。
“那——”
曹剑平说。
“在岛上——”
他顿了一下。
“我昏迷不醒的时候——”
林亿说。
“嗯。”
曹剑平说。
“你们想让她——”
他顿了一下。
“给我解毒？”
林亿说。
“对啊。”
曹剑平说。
“是不是也不行？”
林亿说。
“对。”
曹剑平说。
“他不理你？”
林亿说。
“不理我。”
曹剑平笑了。
“那当然。”
簪仙——
开口了。
“哼。”
他顿了一下。
“本座，哈哈哈——”
他笑了。
“只认曹剑平。”
林亿愣住。
“你只认他？”
簪仙说。
“对啊。”
林亿说。
“为什么？”
簪仙说。
“因为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他是……”
他笑了。
“我的主人。”
林亿说。
“那——”
簪仙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别人，哈哈哈——”
他笑了。
“叫不动我。”
林亿说。
“苏晚呢？”
簪仙愣住。
“苏晚——”
林亿说。
“对。”
簪仙说。
“她——”
他顿了一下。
“她可以除外。”
林亿笑了。
“你真行。”
她看向曹剑平。
“姐夫。”
曹剑平说。
“嗯？”
林亿说。
“你——”
她顿了一下。
“命真好。”
曹剑平说。
“什么好？”
林亿说。
“簪仙——”
她笑了。
“只听你和苏晚的。”
曹剑平说。
“那——”
林亿说。
“你们俩啊——”
她顿了一下。
“天生一对。”
曹剑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对。”
他闭上眼。
“天生一对。”
簪仙，继续照。
曹剑平肩膀上的剧毒。
慢慢地退了。
三分钟。
簪仙说。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簪仙说。
“好了。”
曹剑平说。
“好了——”
他动了一下肩膀。
“不疼了。”
簪仙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簪仙说。
“但——”
她顿了一下。
曹剑平说。
“但什么？”
簪仙说。
“还有一点。”
曹剑平说。
“一点——”
簪仙说。
“对。”
曹剑平说。
“什么时候好？”
簪仙说。
“明天。”
曹剑平说。
“好。”
他站起来。
“林亿。”
林亿说。
“姐夫。”
曹剑平说。
“码头——”
他顿了一下。
“到了吗？”
林亿说。
“快了。”
曹剑平说。
“好。”
他往前走。
站在——
船头。
他看着前方。
码头——
出现了。
很小。
但——
很清晰。
他看到了。
码头上——
站着一个人。
苏晚。
她穿着——
黑裙子。
肚子——
很大了。
她看着海。
手——
扶着腰。
曹剑平——
心一紧。
“苏晚。”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怎么来了？”
苏晚——
抬头。
她看到了船。
看到了——
船头的曹剑平。
她笑了。
她抬起手。
挥了挥。
“剑平！”
她喊。
曹剑平——
也挥手。
“苏晚！”
他喊。
他笑了。
忽然——
他停住。
他看到——
苏晚身后。
一个人。
从人群里——
走出来。
男人。
穿黑色风衣。
戴着——
帽子。
他走到苏晚身后。
苏晚——
没发现。
她还在挥手。
那个男人——
抬手。
一把刀——
放在苏晚脖子上。
曹剑平——
瞳孔一缩。
“苏晚！”
他吼。
苏晚——
愣住。
她低头——
看脖子上的刀。
“你——”
那个男人说。
“别动。”
苏晚说。
“你——”
男人说。
“你是——”
他顿了一下。
“曹剑平的老婆吧？”
苏晚说。
“你——”
男人说。
“跟我们——”
他顿了一下。
“走一趟。”
苏晚说。
“你是谁？”
男人说。
“你猜。”
苏晚——
没动。
她看着船上的——
曹剑平。
曹剑平——
站在船头。
他攥紧拳头。
“苏晚！”
他喊。
“别动！”
苏晚说。
“好。”
她站着。
没动。
那个男人——
看着船。
“曹剑平。”
他笑了。
“你——”
他顿了一下。
“回来得正好。”
曹剑平说。
“你是谁？”
男人说。
“009。”
曹剑平愣住。
“009——”
男人说。
“对。”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在东京。”
009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009说。
“我来了。”
曹剑平说。
“什么时候？”
009说。
“昨天。”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怎么知道我回来？”
009说。
“因为——”
他笑了。
“我在总部——”
他顿了一下。
“有人。”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谁？”
009说。
“你猜。”
曹剑平说。
“你——”
009说。
“所以——”
他笑了。
“你老婆——”
他顿了一下。
“我带走了。”
曹剑平说。
“你敢！”
009说。
“我敢。”
曹剑平说。
“你——”
009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过来。”
曹剑平说。
“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
009说。
“别动。”
他刀——
压紧。
苏晚——
脖子——
一道——
红痕。
曹剑平——
停住。
“你——”
009说。
“你——”
他笑了。
“再走一步——”
他顿了一下。
“她就死。”
曹剑平——
攥紧拳头。
“009。”
009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要什么？”
009说。
“你。”
曹剑平说。
“我？”
009说。
“对。”
曹剑平说。
“然后呢？”
009说。
“然后——”
他笑了。
“你——”
他顿了一下。
“跟我走。”
曹剑平说。
“去哪？”
009说。
“东京。”
曹剑平说。
“东京——”
009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009说。
“因为——”
他笑了。
“有人——”
他顿了一下。
“要见你。”
曹剑平说。
“谁？”
009说。
“你猜。”
曹剑平——
沉默了。
他看着苏晚。
苏晚——
看着他。
“剑平。”
她轻声说。
“别管我。”
曹剑平说。
“苏晚——”
苏晚说。
“你——”
她顿了一下。
“走。”
曹剑平说。
“我不走。”
苏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