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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刚才我就是瞎编的，吓唬吓唬那个日本老登！簪仙刚才查了一下，太伯公三十年前确实在北海道待过一段时间。但他到底留了什么，他还没告诉我。我刚才就是诈凯黑达利的。”

林亿的嘴张了张。

“你诈他？万一他查出来你在诈他呢？”

“他查不出来。因为他现在肯定在翻三十年前的基建档案，看看地基到底是谁浇筑的。他越查越心虚，越查越不敢动。这叫心理战。他一个八十七岁的老鬼子，最怕的就是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埋了雷他三十年都没发现。”

簪仙的声音在曹剑平脑子里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曹剑平，本仙刚才同步了凯黑达利的通讯记录。他挂了电话之后立刻打了三个电话出去。第一个打给北海道基地的工程部主管，问三十年前地基施工的承包商是谁。第二个打给天枢情报部，让他们查你太伯公在北海道的所有活动记录。第三个打给池尾义雄，把池尾义雄骂了一顿，说池尾义雄在缅北搞砸了不说，连你太伯公在北海道留过后手都不知道。”

曹剑平笑了。

“池尾义雄现在什么反应？”

“池尾义雄在电话里没敢吭声。凯黑达利骂完之后说了一句‘你要是办不好这件事，就切腹吧’。池尾义雄回了一句‘哈衣’。”

林亿在旁边听着簪仙的转述，摇了摇头。

“曹剑平，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怎么样？”

“真是够阴的。不过我喜欢。”

曹剑平冲她挑了挑眉。

“走吧。先去把李春华办了。然后回桃花岛，问太伯公他到底在北海道埋了什么。”

两人朝业务处的方向走去。簪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认真了不少。

“曹剑平，本仙刚才收到了一条消息。你太伯公发来的。”

“说什么？”

“他说让你别去业务处了。李春华的事他已经处理了。”

曹剑平脚步一滞。

“处理了？什么意思？”

“他说李春华一个小时之前主动联系了他。李春华承认自己是天枢的内线，三年前被胁迫的。她发出去的求救信号是真的。她想退出，但不敢找国安局内部的人，怕被同伙发现。她通过一个中间人找到了你太伯公。你太伯公说李春华现在在帮他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他把天枢在北海道基地的防御布局摸清楚。李春华三年前去日本出差的时候，在凯黑达利的基地里待过四天。她记得不少东西。你太伯公让她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发到桃花岛。”

曹剑平把手机揣回兜里，站住了。

“所以我不用去业务处了？”

“不用了。李春华现在是自己人。你太伯公让你赶紧回桃花岛。他说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不多了？”

簪仙的声音很轻。

“凯黑达利刚才挂了你电话之后，给北海道基地下了一个命令。他把‘天照’的激活程序从待命状态改成了预热状态。你太伯公说，如果凯黑达利被逼急了，他会在七十二小时之内启动天照。一旦天照被激活，整个东亚的魂力网络都会被它控制。到时候桃花岛上所有人都会失去魂力。”

曹剑平攥紧了拳头。

“七十二小时？”

“对。你太伯公说，你必须在七十二小时之内赶到北海道，找到他埋在基地”

曹剑平转头看着林亿。

“走。去机场。回桃花岛。”

林亿跟着他往门口走。

“周远山怎么办？”

“赵铁柱在。簪仙说第一次注入已经完成了，周远山暂时死不了。后面几次注入等我从桃花岛回来再说。”

两人快步走出国安局大楼，拦了一辆出租车。曹剑平这次学乖了，先看了一眼司机的脸，确认是个普通老头才拉开车门。车子朝机场的方向驶去。曹剑平掏出手机给何守义发了条消息。

“何局，李春华的事我太伯公已经处理了。她是自己人。我现在回桃花岛。周远山交给赵铁柱盯着，您帮我看好局里，别再出内鬼了。”

何守义秒回。

“知道了。你那边小心。七十二小时，别耽误了。”

曹剑平把手机收好，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簪仙的声音在他脑子里轻轻响起。

“曹剑平，你太伯公让本仙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北海道底下埋的东西，是鬼手小队六个人一起放的。你带赵铁柱一起去。六个人凑不齐，至少得凑两个。”

曹剑平睁开眼。

“赵铁柱在国安局看着周远山呢。”

“你太伯公说，周远山死不了。赵铁柱必须跟你去北海道。因为那东西只有鬼手小队的人才能启动。”

曹剑平沉默了两秒，然后掏出手机给赵铁柱发了条消息。

“赵参谋长，周远山交给何局。你跟我去北海道。”

赵铁柱秒回了一个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