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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来着,但怕你们说我偏心。”
孙晓敏抬起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我们了?”
“不是怕,是在乎。”
孙晓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你这个人,说话真好听。”
曹剑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晓敏姐,你今晚真的只是来找我说话的?”
孙晓敏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小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温柔又认真:“不全是。”
“那还有什么?”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我想你了。不是说话的那种想。”
曹剑平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坦然的、温柔的、属于女人的光。
“晓敏姐,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曹剑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变得敢说了。”
孙晓敏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她是被动的,是学的,是小心翼翼的。现在她是主动的,是熟练的,是从容不迫的。
曹剑平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上。孙晓敏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黄油。
她松开他的唇,直起身,伸手解开了睡裙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睡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微光中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
曹剑平看着她,没有说话。孙晓敏也没有捂脸,没有躲闪,就那样坐在他面前,让他看着。
“晓敏姐,你真好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好看。”
孙晓敏笑了,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曹剑平躺在枕头上,看着她。她俯下身,从他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她的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皮肤上,但那种痒痒的、酥酥的感觉,让人浑身发软。
“晓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跟香兰姐学的。”孙晓敏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调皮的笑,“上次她在你房间里叫了一整晚,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第二天我问她,她教我的。”
曹剑平哭笑不得:“香兰姐什么都教你?”
“她说女人要主动一点,不能什么都靠男人。”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孙晓敏趴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脖子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
“小曹,你说林婉姐现在在干什么?”
“可能在睡觉。”
“她会不会生气?”
“不会。她说了今晚你是我的。”
孙晓敏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一夜,没有七次,没有八次,只有一次,但那一次很长,很慢,很温柔。两个人像是在跳一支慢舞,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呼吸都同步。
事后,孙晓敏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
“小曹。”
“嗯。”
“你说咱们以后的日子,会不会一直这么平静?”
“会的。”
“你骗人。”孙晓敏抬起头看着他,“有翠莲姐在,永远都平静不了。”
曹剑平笑了:“那倒是。”
孙晓敏也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小曹,你说林婉姐明天会不会又截胡?”
“不会了。她说了不截了。”
“你信?”
“信。”
孙晓敏看着他,摇了摇头:“你这个人,太容易相信人了。林婉姐嘴上说不截,明天看到你,又忍不住了。”
曹剑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怎么办?”
“怎么办?”孙晓敏笑了,“明天我去盯着她。她要截胡,我就截她的胡。”
曹剑平看着她,笑了。这个女人,从那个在角落刺绣、从不说话的小透明,变成了现在这个敢于截林婉胡的女人。她变了,变得自信了,变得勇敢了。
“晓敏姐,你真的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变得特别好了。”
孙晓敏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窗台上的兰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小曹,晚安。”
“晚安,晓敏姐。”
“明天你还陪我不?”
“明天再说。”
“不行,你得说清楚。”
“明天也陪。”
“后天呢?”
“后天也陪。”
“大后天呢?”
“大后天——排班表上是谁?”
“我不管排班表,我就问你。”
“大后天也陪。”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