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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先来?”
春花的脸红了,秋月的头低了下去。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曹剑平坐在床边,看着这三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站起来,走到春花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春花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春花姐,你先。”
春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伸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鹅黄色的连衣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柔和的光线中像一尊温暖的雕塑。
林婉和秋月站在旁边,看着她,谁都没有说话。
曹剑平把春花轻轻放倒在床上,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春花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林婉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伸手在春花身上抚摸着。秋月站在床尾,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没有移开。
“秋月,过来。”林婉叫她。
秋月慢慢走过去,在林婉旁边坐下。林婉拉住她的手,放在春花的小腿上。
“摸摸她。”
秋月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缩回去。她的手指在春花的小腿上轻轻滑动,春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秋月,你做得很好。”林婉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秋月的脸更红了,但她的手不再发抖了。
这一夜,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那一边。四个人在这间不大的卧室里,像四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片土壤里绽放。春花的声音最大,最放肆,像夏天的暴雨,来得猛,去得也快。秋月的声音最小,最含蓄,像春天的细雨,绵绵不绝,润物无声。林婉的声音介于两者之间,有起有伏,像一首有节奏的曲子。
曹剑平躺在床上,被三个女人包围着,像一朵被三片花瓣包裹的花蕊。他累,但他不困。他笑,但他不哭。他幸福,但他不炫耀。
事后,四个人挤在那张大床上,被子皱成一团,枕头散落在各处。春花靠在曹剑平左边,秋月靠在右边,林婉趴在他胸口上。三个女人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三把不同颜色的扇子——黑色的,棕色的,栗色的。
“小曹,你累不累?”春花的手指在他胳膊上画着圈。
“不累。”
“骗人。你出了好多汗。”
“出汗是排毒。”
春花笑了,把脸埋进他肩膀里。秋月靠在他右边,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胳膊上,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林婉从他胸口上抬起头,看着他。
“小曹,你说,高梦的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知道。”曹剑平看着天花板,“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
林婉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她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林婉姐!春花!秋月!起床了!秀娥姐做了你们爱吃的排骨面!快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林婉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春花还在睡,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光洁的后背和肩胛骨。秋月也不在,她的位置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秋月呢?”曹剑平坐起来。
“下去了。”林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说要给秀娥姐帮忙。”
曹剑平穿好衣服下了楼。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秋月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锅粥,脸红扑扑的,看到曹剑平下来,笑了。春花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袖,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睛很亮。
“小曹,过来坐。”林婉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曹剑平走过去坐下。林婉给他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赵秀娥端着一盘排骨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看了曹剑平一眼,说了一句:“多吃点。”
“谢谢秀娥姐。”
赵秀娥没说话,转身回了厨房。
陈翠莲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小曹,你昨晚跟三个女人在一起,不累吗?”
“不累。”
“不累?”陈翠莲笑了,“你昨晚叫了那么多次,嗓子不干吗?”
“翠莲。”林婉看了她一眼。
陈翠莲闭嘴了,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春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秋月低着头喝粥,耳朵红了。江薇薇安静地吃着饭,孙晓敏在给大家夹菜,李香兰给大家倒茶。
“小曹,今晚你来我房间。”
“香兰姐,今晚不是轮到——”
“我跟春花说了,今晚你归我。”
“她同意了?”
“她说‘去吧去吧,反正昨晚我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