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街口的风比刚才更大了一些,把路灯下几片干枯的落叶吹得翻了个面,沿着路肩向排水沟的方向滑行了几寸才停住。
巴彦图站在街口那盏路灯底下,伸手按了按外套内袋里那四沓现金的位置,指腹隔着布料确认了那一叠纸钞的厚度和硬度,然后把手抽出来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他没有立刻决定往哪个方向走,也没有回头看古董店的方向,先沿着街道朝城区方向走了几步,脚步不快不慢。
“没白来,就是没得到赵雨晴的身子!唉,也罢。来日方长呢!”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重新排列了一遍。
赵雨晴站在柜台侧面时侧脸的轮廓、弯腰放布时肩胛骨与腰线之间的转折角度、抬手整理袖口时腕骨外侧的弧线——她把抽屉关上后直起身来时,外套前襟在灯光下形成的阴影走向,他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瞬间的光线分布,像是有人用一支极细的铅笔在视线所及的所有表面上都重新描了一遍轮廓线。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两侧的店铺已经关了大半,有几家亮着灯,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里面的摆设和人影,但那些画面从他的视野中穿过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经过一家还在营业的烟酒店门口时放慢了脚步,透过橱窗看了一眼货架,又继续向前走了。
他走了一段路之后,在街角一处路灯照不到的暗影旁边停了一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又把手机放回去,然后继续沿着街道向前走,像是在用脚步丈量这段街区的纵深。
前方街道拐角处有一家还在亮着粉色灯光的店铺,门面不大,招牌上的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但门框上方的灯管还亮着,在门前的地面上投下一圈暖粉色的光晕。
一个穿着深色短裙的女人靠在门框边沿,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看到巴彦图从街角走来时,她的视线先在他的外套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他的脸上。
她站直了身体,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层夜风特有的沙哑:“大师,进来玩玩吧!放松一下嘛!”
巴彦图在她面前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又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他开口,声音在夜风中被压得比平时稍低一些,尾音带着一种像是刚刚做了什么决定才会出现的松弛:“哈哈哈……!路边的野花也要采!”
他跟着她走进了那扇半掩的门,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短促的轻响。
房间不大,灯光是暖粉色的,铺着一层薄薄的地毯,墙角放着一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开着的小台灯和一包拆开的纸巾,床单的边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褶皱。
女人把门锁好,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来,抬眼看着他,没有催促,像是在等他先开口。
巴彦图在门口站了片刻,视线适应了房间内的光线之后,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她拉近了一些,她穿着短裙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巴彦图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更重了。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移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裙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表面的温度变化。
他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声音,将她压向柔软的床单,开始以越来越快的节奏索取、占据,像是要用她的身体来证明什么。